“好嘞!”劉二嘎應聲去了。
陳衛東沒走,幫著秦風收拾劈好的柴火。兩人一邊幹活一邊嘮嗑。
“風哥,我爹說我跟著你幹,長進多了。”陳衛東說,“以前我在家就是悶頭幹活,現在知道動腦子了。”
“人都是練出來的。”秦風把柴火碼齊,“你們年輕,學東西快。好好幹,將來都能獨當一面。”
“那得謝謝風哥帶我們。”陳衛東認真地說。
下午,秦風真給陳衛東講了套子的技巧。從選址到偽裝,從繩結到觸發機關,講得很細。陳衛東聽得認真,還拿小本本記。
正講著,趙鐵柱和劉二嘎回來了。兩人一進院,趙鐵柱就嚷嚷:“風哥,看清楚了,就一頭半大野豬,估摸是跟群走散了。腳印往深山裡去了,應該不會再來。”
“那就好。”秦風說,“鐵柱,你現在判斷挺準。”
趙鐵柱撓頭笑:“跟風哥學的唄。以前我看見野豬腳印就想追,現在知道先觀察,分析情況。”
幾個人在院裡坐下,秦風拿出野梅子——林晚枝害喜時吃的,還剩些,給大家當零嘴兒。酸溜溜的,解暑。
“風哥,”王援朝不知什麼時候也回來了,坐下就說,“協議談妥了三家。老孫家、老李家、還有陳老五家。他們保證優先賣咱們山貨,咱們給的價格比市場高一成。其他幾家還在考慮,我過兩天再去談。”
“辛苦你了。”秦風說,“這事兒辦成了,咱們的山貨來源就穩定了。”
趙鐵柱嚼著野梅子,忽然說:“風哥,我有個想法。咱們現在採蘑菇、收山貨,是不是可以往大了搞?比如,在公社設個點兒,不光收咱們屯的,也收附近屯子的?”
王援朝眼睛一亮:“這個想法好!我計算過,要是能把附近三五個屯子的山貨集中起來,量上去,跟縣裡土產公司談價格就有優勢了。”
“那就試試。”秦風拍板,“援朝,你先去摸摸情況,看看附近屯子山貨產量咋樣,收購價多少。鐵柱,你們進山的時候也留意,哪片林子出產多,記下來。”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夕陽西下時,幾個人才散去。秦風站在院裡,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那股踏實勁兒又湧上來。
這些兄弟,從最初跟著他打獵,到現在能獨立帶隊、能規劃經營、能出主意想辦法,成長得真快。最重要的是,他們心齊,勁兒往一處使。
有他們在,秦風就能騰出手來,多顧顧家裡,多想想長遠。合作社的規劃,跨境資源的開發,這些大事,都需要時間和精力。而兄弟們把日常事務扛起來了,這就是最大的支援。
秦母從屋裡出來,看見兒子站在院裡發呆,笑著問:“想啥呢?”
“想我這幾個兄弟。”秦風說,“都出息了。”
“那是你帶得好。”秦母說,“屯裡人都說,跟著秦家小子幹,不光掙錢,還長本事。”
夜裡,秦風跟林晚枝說起這事兒。林晚枝靠在他懷裡,輕聲說:“有他們在,你也能輕鬆點。這些日子,你太累了。”
“累是累,但值。”秦風摟著她,“等孩子生了,等合作社搞起來,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嗯。”林晚枝摸摸肚子,“孩子,聽見沒?你爹有一幫好叔叔呢……”
肚子裡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
窗外月光如水。院子裡,黑豹站起身,在院裡轉了一圈。它走到院門口,耳朵動了動——遠處傳來趙鐵柱哼小調的聲音,漸行漸遠。
黑豹低低嗚了一聲,重新趴下。它似乎也知道,這個家的守護者,不止它一個。
。兒坎的去不過有沒就,齊心們弟兄要只,戰挑多有面前論無。穩越走越,寬越走越會,路的後往,心核隊團的固穩樣這了有,道知風秦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