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昭:可我不是他們親的,只是個個意外。
蕭知宴揉了揉花玄昭的腦袋,“不準胡思亂想,知道嗎?”
花玄昭一笑,“嗯,哥,天晚了,你快些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真不用我送了?”蕭知宴問。
花玄昭點頭。
蕭知宴跳下步輦,“那我便回去了,你要是想家了,提前派人說一聲,給你準備吃的。”
這孩子心思有些重,還是要哄著,免得想多了,誤入歧途。
花玄昭點頭,“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
蕭知宴點頭轉身往回走。
花玄昭的步輦也往前走去。
兩人背向而行,冷月拉長的身影,漸漸遠離,越行越遠。
花府,蕭北銘站在大門口石階上挑燈籠等著人。
拐過彎的蕭知宴,一抬眼就看見了石階上的人,嘴角咧到了耳後根,腳步生風,走過去。
“父親,你怎麼站在這裡,爹爹呢?”說著朝蕭北銘身後看去。
蕭北銘挑眉,將手中的燈籠塞到他手裡,“你還想讓你爹爹來等你?我都不敢想,你倒是臉大。”說完轉身往院裡走。
蕭知宴咧嘴笑著跟上,“我哪敢啊,說順嘴了。”
“這是你第一次出遠門,你爹爹不放心讓我出去看一眼,下回可沒這樣的好事了。”蕭北銘道。
蕭知宴挑著燈籠給他爹爹照明,殷切的厲害,“知道,知道。”
“玄昭是你弟弟,你不能欺負他。”
蕭知宴:“知道,知道。”
兩人上了迴廊,蕭北銘站定,轉身看向旁邊的蕭知宴,“小時候的事,你記得多少?”
蕭知宴蹙眉,“說來也奇怪,小時候的事我是一件也記不起來,爹爹,這是不是與靈脈有關?”
蕭北銘放心不少,“嗯,你小時候不是尿床,就是尿床,也沒什麼值得記住的,不記得了也是好事。”
這話說的不給面子,蕭知宴撇嘴。“就沒有一些可可愛愛的事?”
蕭北銘回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蕭知宴,“那還真沒有。”
說完未理石化的蕭知宴抬腳朝淮竹院走去。
花絨坐在床邊,翻著話本子,講得都是戰神將軍與男妻的二三事。
蕭北銘,一個最記恨男風的戰神將軍,娶了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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