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翻炒著鍋裡的青椒回鍋肉,打眼瞧了一眼蕭知宴,“你帶嗎?”
這小子,一醒來就催。真是他倆的好大兒。
“帶呀,怎麼不帶,都是我們家的小可愛。”蕭知宴將洗乾淨的盤子遞過去。
“父親,小的好玩。”
蕭北銘手中動作一停,挑眉看過去,“好玩?那給你招親選個娘子,自己生去。”說罷拿過蕭知宴手裡的盤子,將鍋裡的菜盛出來。
蕭知宴也不惱,伸手去拿碟子裡剛盛出來冒著熱氣的肉,剛要碰到肉片,手背上捱了一巴掌,“你爹爹還沒吃,你這爪子伸過來作甚?”
蕭知宴笑了笑,“我幫爹爹嚐嚐鹹淡。”扭頭看向花絨,“爹爹,你說對不對呀?”
花絨起身走過來,“你這小子,莫要欺負你父親。”說完伸手接過蕭北銘手中的菜碟子,“宴兒,幫忙盛飯。”
蕭知宴乖巧“哦。”了一聲。
蕭北銘看過去,勾唇笑著,“皮小子,無法無天,就得絨兒收拾。”
一個時辰後,菜已上齊,一家四口坐在桌子上吃飯,花玄昭吃的滿嘴油,蕭知宴時不時拿帕子擦一下,“慢點吃,沒人搶你的。”
一邊擦一邊小聲問花絨,“爹爹,弟弟不是皇帝嗎?怎麼跟沒見過飯似的,難道宮裡有人欺負他?”
這些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竟讓花玄昭吃出了豐盛大餐的感覺,要不是餓狠了,就是沒見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該出現在花玄昭的身上,他是皇帝,想吃什麼都有人送到嘴邊。
花絨轉頭,嚴肅的問:“昭兒,宮裡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不給你吃的?”
蕭北銘夾起肉片放在他的盤子裡,也看了過來。
花玄昭:“沒,沒欺負我,好久沒吃到父父做的菜了。”
花絨笑著,“那以後多來,我讓你父親常做。”
花玄昭連連點頭。
吃完飯後,天色已晚月明星稀,高空的月光撒下來,透過鏤空雕花窗,在地上投下斑駁陰影。
皇帝回宮,蕭知宴陪著送了一趟,轎輦搖搖晃晃,蕭知宴環臂靠著轎壁,閉上了眼。
旁邊端端正正坐著的花玄昭,轉頭看了過來,眼中神色不明,手指緩緩曲起,緊緊抓著明皇的袍角。
“陛下,到了。”
突然傳來的聲音驚醒了靠著車壁的蕭知宴,他撩開簾子看了一眼,已經到了宮門口。
放下簾子,撐了撐手臂,“終於到了。”先一步跳下馬車,轉身伸開手臂,“來,跳下來,哥接住你。”
花玄昭一頓,兩手伸過去,投入蕭知宴的懷抱。
皇帝的華麗步輦已經到了宮門口,兩人又坐上了步輦。
蕭知宴第一次來宮中,眼睛這裡看看那裡瞧瞧,稀奇的緊,花玄昭一個小孩倒是坐的穩重。
“知宴哥,你想讓爹爹再要一個?”一路很安靜的人突然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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