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說完,雙手撐在桌子上微微俯身,眼神意味深長,“吳所畏應該挺帶勁吧?”
看吳所畏平時就咋咋呼呼的樣子,估計到了床上也不是悶的那種,郭城宇還真有點好奇。
池騁剛往嘴裡塞了根菸,點菸的動作一頓,抬眼看向郭城宇,在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將煙點著,隨後才不緊不慢道,“你猜!”
郭城宇滿臉的期待被一盆冷水澆滅,“我還用猜,你也就是靠絕對力量把人睡到,不然沒準他還真敢壓你。”
因為在他看來,吳所畏就是一直男,如果那個人不是池騁,他壓根不可能被男人壓,這也側面說明吳所畏對池騁的感情不是一般地深。
“不可能!”池騁篤定道,眼神透著的一絲得意以及炫耀讓郭城宇嫉妒。
“吃那麼美不去守著你家吳所畏,大晚上跑我這兒幹嘛?”郭城宇語氣多少有些酸,覺得自己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聞言,池騁眼神微變,臉上的情緒說不清道不明,總歸看著不像心情好的樣子。
儘管池騁表現的不明顯,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郭城宇還是精準捕捉到池騁情緒的變化。
他眉頭不自覺的鎖起,神色認真了幾分,“有煩心事?”
池騁拿著煙,一縷縷的霧在兩人中間飄過,良久後,池騁緩緩開口,“你說初戀是不是真那麼難忘!”
郭城宇微微一怔,他想過池騁問吳所畏屁股被撐破怎麼治療,都沒想過會問這個問題,完全不在他的猜想之內。
但以他對池騁的瞭解,池騁對別人的事壓根不上心,所以說的這個初戀問題只會跟吳所畏有關。
郭城宇下意識反問:“吳所畏有初戀?”
不對吧,他之前找人調查的時候,吳所畏才剛剛跟那個什麼所謂校花有點苗頭,後面池騁出現直接就沒校花什麼事了,哪兒來的其他初戀,總不會是高中時候的吧。
池騁臉色沉了幾分,沒說話。
郭城宇見人說話說一半,故意道,“難不難忘的,你換個角度想想,要是你和吳所畏分了,你能忘掉他嗎?”
聞言,池騁臉直接黑了下去,“你說什麼?”
“我就是打個比方。”郭城宇笑著安撫道。
池騁神情嚴肅,一字一句道:“老子壓根不可能和他分。”
“是是是!你們天造地設,天長地久。”郭城宇順著池騁的話說,“所以,池少,現在能說說你是哪兒得到的訊息說吳所畏有初戀的。”
池騁眼神晦暗不明,“我猜的。”
吳所畏沒跟他正面說過這些,但從偶爾的隻言片語中,什麼第一次之類的,他隱隱覺得吳所畏之前是有一個人的,但他卻沒一點頭緒。
吳所畏是他另一半,他打心眼裡不樂意吳所畏之前有過別人,也不樂意去調查這事。
他對吳所畏過去的事情不糾結,也不介意,但他在意那個人給吳所畏留下的記憶,吳所畏無意識提起的時候,沒有厭惡,似乎還有一些高興。
那就意味著吳所畏不可能像姜小帥那樣,恨孟韜和忘記孟韜,那個人會永遠在吳所畏記憶裡停留,甚至還會經常被吳所畏想起。
聞言,郭城宇擰起的眉頭立馬舒展開,“我看是你瞎琢磨吧,吳所畏才19,大學時候沒談過,大學之前更不用提,毛都沒長齊呢,哪兒來什麼初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