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郭城宇的話,池騁臉色並沒有好看多少,他靜靜的盯著郭城宇,什麼話都沒說,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郭城宇立馬反應過來,“你能不提這茬嗎?小帥那是太單純了,才會被孟韜給騙了。”
“吳所畏是什麼人,精的跟猴似的,眼光又高,能被他看上的人沒幾個,再說就吳所畏的家庭來說,高中肯定是全身心投入學習,壓根不會把精力放在這方面。”
郭城宇說完又補了句,“不是誰都跟你……我們一樣的。”
畢竟吳所畏又不是富二代,哪兒能跟他們似的,有錢有閒的整天出去玩。
池騁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又點了一根菸。
郭城宇見他這麼煩,拍了拍人的肩膀道,“不是我說,池少,這不是你風格,就算退一萬步說,吳所畏真有個所畏的初戀,那也是過去的事,有什麼好糾結的,以後是你的不就成了,揪著不放可就沒意思了。”
池騁也覺得沒意思,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郭城宇,“你不膈應孟韜?”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郭城宇從一個勸人的局外人,立馬冷下臉,不膈應?他恨不能把人從姜小帥腦子裡清除出去。
“那你想怎麼著?把人找出來?”
“不知道。”池騁猛吸一口煙。
他現在已經跟吳所畏在一起了,他不想去糾結過去的事。
郭城宇去酒櫃上拿出一瓶珍藏的酒,給池騁倒了一杯,“那就別琢磨,不管有沒有這人,對你和吳所畏來說都是過去時,以後你把人盯好就成。”
從郭城宇的角度看,他壓根就不相信吳所畏會有什麼前任。
池騁將半杯酒一飲而盡,眼底閃過一絲煩悶,重重的點點頭。
吳所畏現在是他的,以後也只會是他的……
郭城宇陪著人喝了會兒酒,池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我在郭子這,嗯,你待著別動,我現在回去。”
郭城宇坐在旁邊,不想聽也聽了個十成十,大概就是吳所畏說自己要去洗手間問自己床邊的鞋子去哪兒呢。
“都幾天了,吳所畏就是坐月子也能自己下床了吧。”
池騁將酒杯放下,轉頭看了眼郭城宇,笑道:“老子樂意。”
郭城宇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成,那快回去了,免得晚了,吳所畏就地解決。”
池騁將杯子裡的酒喝完放下,正準備起身走的時候,瞥見袋子裡花花綠綠的,他拉開看了一眼,裡面是各種牌子和口味的果凍,隨口道:“你什麼時候愛吃果凍了。”
他記得郭城宇從幼兒園開始就不吃果凍,說口感奇怪。
郭城宇意味深長道:“可能就是之前從沒吃到過,所以現在想試試。”
池騁隨手拿起兩個,不用說郭城宇也知道是回去哄吳所畏的。
等人走後,郭城宇拿起一個牛奶味的果凍,他很好奇,這個有沒有姜小帥的嘴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