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男人喝多了還不忘佔她便宜!
“婠婠,婠婠。”孟見琛閉上眼睛叫她的乳名,語氣軟了好幾分,“我錯了。”
陳洛如見孟見琛服軟,說起話來更硬氣了:“你錯哪了?”
“我不該喝多。”孟見琛道。
好嘛,他犯下如此大的過錯,竟然想用一句“喝多”帶過。
其實孟見琛的內心深處也不是很想認錯,總覺得有點兒丟面子,於是他又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得養你餬口。”
“你的意思是,今晚的事是我的錯?”陳洛如追本溯源,理了理孟見琛的邏輯,說道,“如果我不嫁給你,你就不用養我,也不用去喝酒,也就不會發生今晚的事,對不對?”
完美到無可挑剔的邏輯鏈。
“孟見琛!”陳洛如怒吼道,“我們明天就去離婚!”
孟見琛:“……”
“不離婚啊,”孟見琛把陳洛如愈發抱得緊了,“老公明天去給你買包。”
“你說啊,你今晚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陳洛如不依不饒。
“我頭真的疼,”孟見琛道,“明天我們再說,行嗎?”
陳洛如:“那你放開我!”
孟見琛:“不放!”
陳洛如:“孟見琛你還要不要臉了?”
孟見琛:“……”
孟見琛只想找兩個耳塞把耳朵堵起來,喝多了酒本來就頭痛欲裂,陳洛如還像只鴨子一樣聒噪個沒完。
他真招架不住了,乾脆兩眼一閉,心一橫,睡覺了。
陳洛如嘚吧嘚吧說了孟見琛好半天,這狗男人連個屁都不放一句。
她推推他,發現孟見琛竟然睡著了!?
*
第二天,孟見琛宿醉醒來,已是晌午十一點。
他一摸身旁,早就空落落了,連陳洛如的影子都無。
孟見琛起床,搖了搖昏昏沉沉的頭,去浴室衝了個澡。
昨晚的一切好像已經是幾個世紀前發生過的事了,也許昨晚就是個夢吧?他這麼想。
下樓之後,午餐已經備好。
他環顧四周,並未瞧見陳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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