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見琛的初衷是不再讓乳腺癌奪去更多無辜的生命,不讓孩子失去母親,不讓丈夫失去妻子,不讓父母失去女兒。
所以他才願意耗費這麼大的人力物力來做這件可能沒有回報的事情,如果只是為了賺錢,以京弘目前的實力,隨便投資什麼專案都比投資醫藥研發更划算。
陳洛如從來沒有這麼低三下四地求過人,可是為了孟見琛,她願意。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聯絡上一個劍橋醫學專業的華裔教授。
高騫說不讓她回國,不是口頭說說而已。
雖然孟見琛離開了,但是陳洛如身邊有一批保鏢。
這些保鏢沒事的時候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一旦有事那就是最強的監控。
陳洛如自知不能回國,便採取迂迴戰術,說要去英國一趟。
她順利抵達倫敦,當天就飛奔趕往劍橋拜訪這位教授。
陳洛如猶如化身一塊海綿,拼命吸收著那些她從來沒有了解過的知識,企圖找到證明孟見琛無辜的證據。
她不確定自己做的事情對孟見琛來說到底有沒有意義,可她覺得這比坐以待斃強。
在跟這位教授的交談中,陳洛如瞭解到,目前我國國內藥物上市前一般分三期臨床試驗。
I期臨床試驗是首次在人體上進行藥物實驗,主要研究藥物的安全性和及人體的耐受性。
II期臨床試驗的重點在於藥物的安全性和療效。
III期臨床試驗則是為了獲得全面的資訊,為藥物上市做準備。
“能進入臨床試驗的藥品,都必須透過生物等效性試驗,”教授說道,“國內對臨床醫學的把控相當苛刻,按理說不太可能發生這樣的事。”
“那到底有沒有可能?”陳洛如問。
“這種事不能絕對地說就沒有,但是臨床的死亡案例極其罕見。而且究竟是試驗誘發的死亡還是原病發展導致的死亡,不能執一而論。”
“也就是說,臨床期間死亡,未必是試驗引起的?”陳洛如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點關鍵資訊。
“這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不知道你有沒有那位試驗者的死因報告?”
“這個……”陳洛如猶豫片刻,立馬又上網查了查。
她發現,這件事越調查越蹊蹺。
如果是臨床試驗引起的死亡,那麼死者的遺體應當作為寶貴的醫學資料,進行全方位的研究。
可是,死者家屬卻拒絕向京弘及合作醫院交出遺體,理由是他們是殺人的劊子手,不能讓他們對死者進行二次傷害。
所以,死者的遺體在出事後第三天就被家屬送到殯儀館火化了,之後家屬就天天去京弘大廈門口鬧事,嚷嚷著要京弘還他老婆一個公道。
這種行徑,越看越像毀屍滅跡。
她昨天看影片的時候,覺得這個丈夫好愛他的妻子,可現在……陳洛如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