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沒等他穩住身形,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風 —— 光頭大漢的木棍從斜後方砸來,直逼他後肩。
呂東只能擰身躲閃,肩膀還是被木棍擦到,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開來,像被潑了滾燙的開水。
他咬著牙反擊,匕首朝著光頭大漢的小腿劃去,卻被對方靈巧地跳開;絡腮鬍趁機再次橫掃,木棍重重砸在呂東膝蓋外側,呂東腿一軟,差點單膝跪地,膝蓋撞在沙地上,疼得他額角冒冷汗。
“媽的!” 呂東低罵一聲,左手撐在沙地上穩住身體,右手匕首胡亂揮了一圈,逼退逼近的三人。
可這不過是緩兵之計,三個大漢很快又圍了上來,木棍像雨點似的落下 —— 瘦高個專打他持械的手,絡腮鬍專攻下盤,光頭則盯著他的軀幹,招招都往要害招呼。
呂東的匕首隻能勉強格擋,手臂、後背很快就捱了好幾下,疼得他眼前發黑,動作也慢了下來。
突然,絡腮鬍抓住一個破綻,木棍狠狠砸在呂東持匕首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輕響,呂東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匕首 “噹啷” 一聲掉在沙灘上,在沙地上滾了幾圈,刀尖扎進沙裡,反射著刺眼的太陽光。
沒了武器的呂東更難招架。
光頭大漢緊接著一腳踹在他小腹上,力道大得像被石頭砸中。
呂東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腰 “咚” 地撞在火堆旁的礁石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噗通” 一聲倒在地上。
手撐在沙地裡時,掌心剛好按在滾燙的鹽粒上,“嘶” 的一聲,他趕緊縮回手,掌心已經紅了一片。
另一邊,呂東的三個小弟也沒撐過幾招。
一個剛舉起木棍,就被對面的漢子一棍砸在胳膊上,“啊” 的一聲痛呼,木棍脫手飛出,人也被按在沙灘上,臉埋進沙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另一個想繞到後面偷襲,卻被人伸腳絆倒,“啪” 的一聲摔在地上,嘴裡嗆進不少沙粒,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最後一個見勢不妙想跑,沒跑兩步就被身後的人追上,木棍重重砸在後背上,他往前撲了個趔趄,還沒等爬起來,後腦勺又捱了一棍,眼前一黑,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李娜就站在不遠處,雙手抱在胸前,腳尖輕輕踢著沙粒,把黃沙踢得亂飛。
墨鏡滑下來一點,露出眼底的冷漠,她看著呂東被打倒在地,看著三個小弟被制服,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彷彿眼前的打鬥跟她毫無關係。
偶爾萊奧看向她,她還會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像在說 “你看,我就說他們不堪一擊”—— 在她眼裡,誰贏誰輸都無所謂,只要最後能拿到鐵鍋、能跟著強者活下去就行。
呂東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得厲害,後背和胳膊的傷口沾了沙子,又疼又癢,看著羅偉和另一個小弟正攔著羽微和千代清雅,心裡暗歎:要是出來時帶上那把藏起來的手槍,哪會這麼憋屈?
他咬了咬牙,對著萊奧喊道,
“鍋你們拿去吧!我回頭就跟隊長說鍋不小心丟了,放過她們。”
萊奧踩著沙子慢悠悠走到呂東面前,居高臨下地踢了踢他的腿,語氣滿是嘲諷,
“現在想投降?晚了!剛才不是挺硬氣嗎?連我的手都不握!”
一腳踢在呂東的肚子上。
他轉頭衝羅偉揚了揚下巴,
“把那兩個女人帶回營地。”
羅偉早就盯著兩女,聽到命令立馬上前,伸手就要抓羽微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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