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臉上笑容僵住,一個個側頭凝思:
按他這麼說,好像倒真是五次,可是多少年來都是六次烙完十個。肯定是他說的有哪裡不對...
但到底哪裡不對,眾人一時都想不出來。
於城在算術上是個有幾分天賦的,他聽到楊晉這個思路,心裡暗暗吃驚:“這廝想法新奇,雖然沒有算對,倒也不是一般的呆傻蠢笨之徒。”
“大錯特錯!老祖宗傳下來的方法,就是烙六次三個時辰。”成浩田指點江山。
“你倒說說錯在哪了。”袁伊倩越看這個成浩田越來氣,忍不住出口維護師兄。
她雖然也拿不準五次和六次哪個對,但看師兄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莫名就對他多了幾分信心。
“錯在...這個...那個...有本事你讓他五次烙完給我們看看,烙不出來就是錯了。”
“倘若我烙得出來呢?”楊晉笑眯眯看著成浩田。
“你說怎麼辦?”成浩田看著這個雜役一副故作高深的樣子,牙齒就癢,恨不能像以前那樣,賞他幾個耳刮子。
“倘若我做的出來,也不讓你幹別的,你只需把自己剛剛上交的算紙,塞自己嘴裡堵到天黑就行。”
你不是愛嘰嘰歪歪嗎,今天先治治你這張嘴。
“行!你要是做不到,我就把它塞你嘴裡。”成浩田戟指叫道。
吳有審視著楊晉,目光灼灼,“師弟倘若真能五次烙完十個,別的不說,光這晶火石便能省下一成還多,每年給藥房節省開支也得有數千兩之巨。”
他見楊晉鎮定自若,心中不由得愈發好奇,說著讓開位置,讓楊晉站在玄金鏊前。
唉!不是哥想秀,是你們逼著哥秀。
周圍眾弟子嘩的湧了過來,圍在二人身邊。
楊晉道:“先取四個玉盤根,然後正反面各烙一次,共計一個時辰,這個顯而易見,沒什麼說的了。”
“嘁,我道有什麼高見呢。”成浩田一聲冷笑。
“...剩下的六個,就看三次能不能烙完了。諸位請看,”楊晉拿起六塊玉盤根,手裡比劃著,“兩兩一組,這是甲組,乙組,丙組。”
“第一次,我把甲組和乙組置於鏊上。”
“半時辰後,我把甲組翻個個兒,注意了!”楊晉一個提醒,眾人頓時屏息凝神,目不轉睛的觀看,“我把只烙了一面的乙組拿出去,把丙組放進來。”
“再過半個時辰,甲組正反面都烙完了,把它拿出去。丙組翻個個兒,還剩一面沒烙的乙組可以再放進來。”
“再過半個時辰,是不是三組都烙完了?三次烙出六個,沒問題吧。”
楊晉環顧眾人,見人人托腮沉思,沒一個回答他的問題,心中一陣暗笑:
小學一二年級的奧數難度而已,瞧你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嚐嚐前世雞娃教育的降維打擊吧!
只有袁伊倩和吳有等少數幾人,呼吸急促,眸子發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