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月繼續道:“...可這門掌法,自十年前關鵬老爺子去世後,門中再無人練成了呀。”
過了一會,傅容月轉頭向著關九曲、於磐看去,問道:“你們也是敗在他手下?”
二人被封的喉嚨此時已被解開,均點了點頭。
於磐目光中透出一股無力神色,道:“那人...實在了得,我連他一招也擋不住。”轉頭向關九曲道:“你呢?”
關九曲嘆了口氣,也搖了搖頭。
關九曲和於磐的功力,弟子中於塘、於城、傅江婉等人都是知道的,在雷雲派中雖不如於靖南那麼超逸絕倫,卻也是一流的水準,竟然擋不住那人一招,實在叫人不敢置信。
“最後一個還未失手的是誰?”陸霄遠問道。
眾人知他意思,倘若這最後一人能跑回門中報訊,則門中大批人馬來援,此事或可仍有勝機。
傅容月卻似是不抱期望,頹然道:“是馬向東。”
眾人皆是心中一嘆。
馬向東馬長老跟楊晉師父袁正清一樣,是執法堂的執事長老,但其人不論修為還是輕身功夫,在眾長老中都是中下之選。
“別做你們的春秋大夢了,”那瘦子哼了一聲,“在我大哥手下,你雷雲派誰都走脫不了。”
忽聽坡下傳來一聲叫喚:“左師伯回來了!”
叫聲剛落,眾人只覺眼前一晃,一道人影已站在眾人中間,跟著一陣微風撲面。
“大哥!”“師父!”“義父!”王邢諸人都是神情一振,齊聲喊道。
楊晉等眾弟子卻均被這人突如其來的身法嚇了一跳,心中暗叫:“他怎麼過來的?我竟然全未看清!”
紫鳶谷伏畢二人和雷雲派關陸二人都未曾和這姓左的打過交道,此刻見其人身法形似鬼魅,可謂神出鬼沒,皆是大吃一驚。
楊晉穿越當日,師父袁正清曾一個疾奔閃至身前,在刑場上鞭下救人,其當日身法雖快,楊晉猶可看清,而此人身形幾乎只是一晃,未待反應,人已在面前。
更為奇怪的是,當日袁正清疾奔時帶起一陣狂風,而此人卻只引得微風徐徐。
楊晉雖然不解,但傅容月等長老卻都明白,這是一種高深身法,身形閃動之時,外放玄力先行撥氣分風,則疾行之時風阻極小,奔速更快,且只會帶起微風而已。
單憑這一身法,傅容月、於磐等說他玄功奇高,已非虛言。
楊晉按捺驚駭之情,掃目打量起他來,只見他中等身材,頭髮灰白,一張臉平平整整,似乎沒有五官,不禁一怔:“怎麼會有人長這樣?”
凝目瞧去,這才明白:“哦,他戴了人皮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劉莽見師父已歸,當即招呼人去燒水做飯。
那瘦子看見左大哥兩手空空,奇道:“大哥,你不是去追那個雷雲派的漏網之魚了嗎?”
那左大哥答道:“讓他逃了。”聲音嘶啞,甚是難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