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韻哼了一聲,道:“你倒是不謙虛。”
楊晉聽她說了這些話,語氣連貫,中氣漸足,看來藥力發作,效用不錯。
又聽覃韻道:“你把這個大畜生挪走,我要打坐調息一會,它若突然醒了,恐來滋擾。”
楊晉應聲道:“好。”心道:“嘖,瞧瞧這大師姐指揮分派的氣度,看來是在谷中吩咐師妹們做事吩咐慣了的。”
試著推動兩下,這猿王甚是沉重,居然推它不動。
覃韻翻個白眼,道:“功到用時方恨少了吧。”
楊晉不禁啞然失笑,這覃師姐說話口氣,像極了學生時代的老師,道:“功力不夠,腦子來湊。師姐你瞧好了。”
楊晉躍出洞去,不一會拿了一根粗枝和一個石頭進來。
覃韻疑惑道:“你這是做什麼?”
楊晉道:“槓桿原理你聽過嗎?”
“沒有,是什麼?”覃韻搖頭道。
“阿基米德呢?可曾有過耳聞?”
“阿幾什麼,是個什麼技法?”覃韻更是疑惑。
楊晉笑道:“書到用時方恨少了吧,師姐,雖然你長得好看可以當飯吃,但也要堅持讀書啊。”
覃韻橫了他一眼,道:“油嘴滑舌!”
楊晉把粗枝一頭塞到那猿王腋下,把石頭踢到粗枝下方墊好,手在粗枝另一頭用力壓下,那猿王便被撬動頂起翻身滾了一下。
楊晉回頭望著覃韻:“師姐,這就是槓桿原理。”
覃韻“哦”了一聲,道:“粗活伎倆罷了。”
楊晉笑道:“每個粗活伎倆之中,都蘊含了一項至理,師姐也不可小覷。”
覃韻若有所思,不再說話。
楊晉將猿王撬動兩次,忽聽外面猿聲亂叫,他探頭一看,只見一人身著猿衣正在跟眾猿搏鬥,他細瞧那人身法,武功不弱,這些長毛猿只怕不是他的對手。
楊晉暗暗焦急,道:“師姐,又來人了,來人甚是了得。這時再跑恐怕來不及了。”
覃韻眉頭微蹙:“你說怎麼辦?”
楊晉看了看猿王,道:”說不得,賭一把試試。“他加緊動作,將猿王撬到了洞口,堵住入口。
耳聽到腳步聲漸近,知道那人來了,楊晉舉起水囊喝一口水,在那猿王臉上輕噴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