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著這種能讓她完全臣服於自己身下的感覺,這比征服一座城池更能滿足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夫君,你是幹大事情的人,況且權兒也快回來了。”吳菁說道。
吳菁還是很擔心,自己和劉基的事情被孫權或者孫堅其他子侄發現。
還別說,孫堅死的倒是早,但是留下的兒子不少,他的侄子也多,當然了吳夫人是孫堅後面續絃。
她可以為了自己和孩子們的未來,依附於劉基這棵大樹。但孫家的人不會這麼想。在他們看來,這就是背叛,是對他們父親名譽的玷汙,是對孫家基業的覬覦。一旦事情敗露,恐怕身敗名裂。
“夫人不用擔心,這個月揚州書院不放假。”劉基是揚州書院的名譽校長,放假不放假,還不是他說了算。
孫府的書房內,堆滿了整個揚州的機密檔案,有數不清的輿圖散落在地面。
一張巨大的地圖鋪滿了整個桌面,上面用硃砂和墨筆標註著密密麻麻的記號。他的手指在江東的版圖上緩緩劃過,從豫章到會稽,從廬江到丹陽,每一個郡縣,每一條河流,都彷彿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時而凝視著西邊的荊州,思索著劉表的動向;時而掃向北方的徐州,掂量著曹操與呂布的博弈。毛筆在他手中,時而圈點,時而劃線,那不是隨意的塗鴉,而是一道道決定著數萬人生死的軍令。
劉基看向了長安,那裡有一個座位,讓萬人敬仰,也是這場規模宏大的戰亂起因。
白天的他,是冷靜的,是理智的,是屬於整個江東的。他的世界裡只有疆土、權謀和天下大勢。
然而,當夜幕降臨,書房的燭火熄滅,另一番景象便在吳夫人的宅邸中上演。
夜晚的劉基,是沉溺於溫柔鄉的貪婪男人。
白日里那張標註著千軍萬馬的地圖,化作了夜晚中柔軟溫香的床榻。白日里那支指點江山的毛筆,化作了在他手中游走,點燃一片烽火的修長手指。
白天的運籌帷幄,化作了夜晚的策馬揚鞭。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步步為營的少主,而是這片羅帳中唯一的君王。他用白日里指揮千軍萬馬的霸氣,去征服身下那片溫軟的山河;用制定戰略的耐心,去挑逗著懷中人的每一根神經。
吳菁的哀求與喘息,是他最悅耳的凱歌;她的沉淪與綻放,是他最輝煌的戰果。
白日里,他征服的是土地。
黑夜裡,他征服的是女人。
夜已深,書房內的燭火卻依舊明亮。
劉基獨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地圖前,身影被燈火拉得修長而孤寂。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在地圖上,從江東到荊襄,再到中原大地,彷彿要將這天下盡收眼底。
他口中不斷地低聲重複著那句話,像是在對自己宣誓,又像是在為這宏大的藍圖注入靈魂。
“坐斷東南,兩翼齊飛,問鼎中原!”
聲音不大,卻帶著金石般的鏗鏘之力,在寂靜的書房中迴盪。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氣與決心。
書房外,吳菁端著一碗剛剛熬好的滋補藥膳,靜靜地佇立著。她沒有進去,只是透過門縫,痴痴地看著那個被燭火映照的挺拔背影。
她看到了他英俊的面龐,在光影的交錯下,顯得格外深邃而堅毅。那是一種她從未在孫策身上見過的、屬於開創者的氣質。
她的心中,忽然湧起一陣莫名的自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