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心中一暖,他沒想到少主考慮得如此周全。他明白,少主不帶上官婉兒和糜芳,是怕此行太過危險。這份體恤,讓他更加堅定了誓死守衛後方的決心。
“是,少主!末將明白!”劉武再次躬身領命。
“劉武,另外打鐵的那個湯隆有武力,如果需要,可以直接去找他,想必這洛陽附近,也沒幾個是他的對手。”劉基都差點自己還有一個武力78的湯隆。
“是。”
劉基點了點頭。劉武是老人了,是父親劉繇從青州一路帶到揚州的親信。提拔並重用這些老人,是凝聚人心,建立自己班底的必要手段。
送走劉武,劉基的目光轉向了賈詡。
這一次出征,危險重重,深入敵後,每一步都可能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他身邊,必須有一個能看透人心的謀士。
賈詡,這個能從李傕、郭汜那種人魔手下活下來,並且全身而退的男人,無疑是最佳人選。他的本事,是在最險惡的環境中淬鍊出來的。
“文和,此行西進,長安的亂局,關中的人心,都要仰仗你了。”劉基的語氣,充滿了信任。
賈詡微微一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能為少主效勞,乃詡之幸。長安雖亂,卻也有機。詡必為少主,尋出那條通往長安的捷徑。”
“好!”劉基不再多言,他翻身上馬,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劍鋒直指西方。
“全軍——”
他清朗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校場。
“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
黃忠和典韋齊聲怒吼,聲音如雷。
“咚!咚!咚!”
沉悶的戰鼓聲,如同巨人的心跳,緩緩響起。
一萬九千大軍,開始緩緩移動。黑色的鐵流,捲起漫天塵土,朝著西方,朝著那片戰火紛飛的土地,毅然決然地開去。
劉基在馬上,最後回望了一眼洛陽。
他能看到城樓上,劉武、上官婉兒、糜芳等人的身影,正越來越小。
他能看到城外那片無垠的綠色,在晨光下,充滿了生命的希望。
他將這一切,都深深地刻在了腦海裡。
然後,他猛地一拉韁繩,調轉馬頭,再也沒有回頭。
長安,漢帝,李傕,郭汜……
我劉基,來了!
華陰,太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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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大萬十兵起……繇劉牧州揚……軍東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