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賈詡在,劉繇的大軍就不僅僅是一頭猛虎,更是一頭長了翅膀的猛虎。
段煨非常清楚賈詡的智謀有多可怕,要說關中亂不亂,全靠賈詡一張嘴巴。
“將軍,此人毒如蛇蠍,萬不能讓他進城!”張成急切地說道。
“讓他進來。”段煨卻出人意料地冷靜了下來。他知道,城門擋不住劉基的軍隊,同樣也擋不住賈詡的計謀。既然如此,不如聽聽他要說些什麼。
片刻之後,賈詡獨自一人,走進了華陰城的太守府。
他沒有帶衛兵,沒有佩刀,只是雙手空空,像一個前來拜訪的普通儒生。
在此之前,劉基是萬般不願意的,哪怕是賈詡帶著典韋都可以,最後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還可以讓典韋挾持段煨出華陰。
段煨坐在主位上,手按著劍柄,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彷彿隨時準備暴起發難。
“文和先生,遠道而來,不知有何指教?”段煨的聲音,冰冷而沙啞。
賈詡微微一笑,自行找了個位置坐下,端起侍女剛倒的茶,輕輕吹了口氣,彷彿這裡是他自己的家。
“段將軍,何必如此緊張。”賈詡抿了一口茶,緩緩說道,“詡今日來,非為刀兵,而是為將軍,以及華陰數萬軍民,尋一條活路。”
“活路?”段煨冷笑一聲,“你們大軍壓境,兵臨城下,卻與我談活路?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將軍錯了。”賈詡放下茶杯,目光如電,直視段煨,“真正的笑話,是將軍以為,憑這區區一座華陰城,能擋得住我家主公的王師。”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將軍在城上,親眼所見。主公大軍,兵強馬壯,裝備精良,此乃天威。將軍的六千兵馬,雖是精銳,但與王師相比,不過是螢火與皓月爭輝。若要攻城,不出三日,華陰必破。屆時,城破之日,玉石俱焚。將軍的忠義之名,將化為頑抗的罪名;將軍治下的百姓,將化為刀下之鬼。這,是將軍想要的結局嗎?”
賈詡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表情,就好像城外真的有十萬大軍。
劉基這些日子並沒有對那些新兵有過多的訓練,無非是最簡單的軍陣,以及劈刺動作。
段煨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卻無言以對。賈詡說的是事實,一個他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殘酷事實。
賈詡看著他變幻的臉色,知道火候已到,話鋒一轉。
“當然,主公仁義,非李傕、郭汜那等屠夫可比。他深知將軍屯墾華陰,保境安民,乃是大功一件。主公敬重將軍是條漢子,不願看到兩虎相爭,徒增傷亡。”
“所以,主公讓詡來,是給將軍一個選擇。”
賈詡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條路,頑抗到底。結果,我已說過了。”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條路,開城歸降。”
段煨的瞳孔一縮。
賈詡彷彿沒看到他的反應,繼續用那不緊不慢的語調說道:“將軍不必擔心。主公有言在先,將軍歸降後,地位不變。你,依舊是華陰太守。你的六千兵馬,依舊由你統帥。華陰郡的政務、稅收、人事,主公一概不插手。主公只要將軍做一件事——”
“那就是,接受朝廷的冊封,成為我大漢正式的‘徵西將軍’,‘華陰侯’。”
。信置以難了滿充中眼,頭起抬地猛煨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