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拿走的,他沒說錯。
剛準備動手,就被青年推了一把,差點撞到坐在對面的一個人身上,坐在周海元對面的是個女同志,現在正拿著一個雞蛋餅吃著,看著這出鬧劇。
這麼一碰,她吃的白麵餅子差點掉在了地上,瞪了周海元一眼,也沒說什麼,這個時候的周海元看著很是憤怒,她還是別的去招惹了。
她可不想惹火上身,就把白麵餅子放在了包裡,打算一會兒再吃。
周海元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這個青年看著比他厲害,他還是不親自動手了,就拉著乘務員向前一步,讓他去搜。
乘務員心裡暗罵,但還是不得不露出微笑,有些為難的說:“那個,這位同志,我們有規定不能搜別人的東西。”
除非是有什麼特殊事件,比如說接到通知,知道火車上有歹徒,手裡藏著刀或者是槍,炸彈什麼的,或者是知道車上有人販子,小偷,這些情況,為了保證火車上的人的安全,是可以搜的。
要是有懷疑,經過允許,也是可以搜的。
但這位青年,人家不允許別人動他的東西,而且他旁邊的這個男人說的話沒有一點可信度。
要說這個青年偷了他的錢,得有證據才行,或者是有證人。
工作人員解釋明白,然而周海元沒有聽進去,只一味的說著:“他不讓我搜他的包袱,肯定是他心虛,就是他拿了我的錢。”
青年眉頭皺著,他也不想一直被當成笑話看,就說:“你要搜也可以,不過,也不是白讓你搜的,這樣,你要是沒找到,就把你包袱裡的那一小包白麵給我,怎麼樣。”
他可不是個吃虧的。
既然要誣陷他,沒付出代價怎麼行呢。
那以後豈不是別人有個懷疑,就要懷疑到他的身上,也要搜他的東西,他是那麼好惹的嗎。
這個青年晚檸也是知道的,在原主的記憶裡,她和周海元一起下鄉,就是和這個青年坐的同一次火車。
只不過分的不是同一個地方,也不知道原主死後這個青年怎麼樣了。
但看他不是個任由別人揉捏搓扁的,想來應該過的不錯。
周海元臉色難看,家裡就那一小袋白麵,然後就被他帶過來了,他還想著到了鄉下,就花一點錢,讓村裡的人給他做白麵饅頭吃。
就這麼答應下來,他還真的不甘心,不就是搜他的東西,也不拿他的,就這點小事,也要跟他索要東西,這個男人,實在是太貪婪了。
轉念一想,這個男人肯定是覺得他不會答應,然後這個男人就可以趁機說他的東西不允許別人搜,這樣他的錢就永遠找不回來了。
這個青年就可以拿著他的錢,不還給他。
這怎麼可以。
一小袋白麵,還是四百塊錢,他還是知道要怎麼選擇的。
他確定一定是這個青年拿了他的錢,除此之外,沒有人近他的身。
他一定要戳穿這個青年的真面目。
所以,周海元就答應了下來。
剛要扯開青年的包袱,又被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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