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予!哎喲,真是你啊!”
溫母的聲音又急又熱,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眼眶都紅了,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都長這麼大了,出落得這麼漂亮,可算見著你了!”
“上次你爸媽說你回學校趕作業,沒趕上吃飯,我還可惜了好幾天,天天跟你叔叔唸叨,說沒能見著淺淺。”
她拉著祝淺予的手不肯放,又嗔怪道:
“你這孩子,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也好讓我們下去接你們啊。”
祝淺予被她拉著,手心裡傳來的溫度暖烘烘的,剛才堵在心裡的緊張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連忙笑著回,聲音軟乎乎的:
“阿姨,我前段時間學校的作業真的多,天天熬到半夜,所以才沒趕上之前的飯,您別往心裡去。”
“這次聽我媽說,明禮哥醒了,我就趕緊跟著過來了,也沒提前說,您可別嫌我們唐突。”
“不嫌不嫌!怎麼會嫌!”
溫父也跟著從沙發上站起來,搓著手笑,臉上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忙不迭地往裡面讓:
“快坐快坐!知節剛出去買水果了。”
“你明禮哥,被護士推著輪椅出去轉轉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叢女士笑著把窗臺上的果籃拎過來遞過去,跟溫父溫母寒暄著:
“你看,我們還帶著水果來的。”
說著,她拉著祝淺予在沙發上坐下。
剛坐穩,溫母就挪了挪身子,湊到祝淺予身邊,拉著她的手就沒停地說話。
從她小時候剛出生時,溫母去醫院看她,小小的一團,白白紅紅的模樣,聊到她十八歲成人禮。
絮絮叨叨的,全是小時候的事,說得祝淺予都忍不住笑起來,剛才的緊張徹底沒了影。
聊了沒一會兒,溫母話頭一轉,就提到了溫知節身上。
“淺淺啊,我聽你父母說,你現在在A大讀研究生,對吧?”
溫母看著她,眼裡全是慈愛:
“那你跟知節是不是經常能見到?他現在不是在你們學院教課?”
祝淺予心裡“咯噔”一下,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聲音輕了點:
“嗯,溫教授在我們學院教刑法。”
她悄悄鬆了口氣。
看來溫母是真的不知道她和溫知節在一起又分手的事,不然肯定不會這麼雲淡風輕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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