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琰那點花拳繡腿,在真正自幼在馬背上長大的草原格格面前,不堪一擊。
被打得服服帖帖後,永琰還想進宮告狀休妻,博爾濟吉特氏只冷冷說了一句。
“我孃家是博爾濟吉特氏,蒙古四十九部,有我父兄一份。你敢休我?你能休我?”
這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永琰徹底清醒,也徹底洩了氣。
自此,博爾濟吉特氏對外依舊是端莊賢淑的郡王福晉,對內則牢牢掌握了郡王府的“話語權”。
永琰“染了風寒需靜養”的時候,也莫名多了起來。
乾隆不知內情,只覺永琰“成熟穩重”了,或許可用。
他便將永琰召進宮,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說,描繪著若扳倒綿懍他就能如何如何,成功勾起了永琰內心殘存的虛榮和不甘。
永琰飄飄然地應承下來,開始在上朝時故意與綿懍唱反調,找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攻訐。
訊息傳到太孫府,欣榮只是微微一笑,提筆給博爾濟吉特·福晉去了一封簡短的信函。
當晚,順郡王府內,永琰再次“感染風寒”,且這次“風寒”尤為嚴重,需要臥床靜養,連書房的門都出不了,自然也無法再去朝堂上“作對”。
眼見兒子們無一“爭氣”,乾隆又生一計。
將綿懍支開!派他遠赴江南,查辦積弊深重、盤根錯節的鹽稅案。
此案牽連極廣,極為棘手,乾隆盤算著,縱使綿懍能力出眾,沒個三五年也難以理清。
屆時必陷於地方勢力的泥潭,無暇顧及京城,自己便可繼續穩坐帝位。
綿懍(嬴政)豈會不知這是調虎離山之計,但他欣然領命。
臨行前,他將妻子琦雲和年幼的兒子託付給母親欣榮,便帶著索綽羅·庭樾等人南下。
姝華(劉娥)和她的額駙章佳·澤謙也以“遊歷江南”為名,光明正大地跟著去了。
乾隆萬萬沒想到,他這個自以為是的決定,恰恰給了綿懍脫離他大展拳腳的機會。
在江南,綿懍他用了兩年時間,不僅查清了積弊,追回了鉅額稅銀。
更將盤踞江南多年、與京城多方勢力有勾結的貪官富紳連根拔起,整個江南官場經歷了一場徹底的大換血。
他迅速穩定了局面,並將江南的財賦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當綿懍一行人押解著大批案犯、帶著整頓一新的江南賬冊和無數官員的效忠書凱旋迴京時,整個朝廷都震動了。
乾隆看著殿下愈發沉穩如山、目光如炬的孫子。
他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制衡這個孫子的能力。
乾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掙扎。
老佛爺在慈寧宮,將這一切看得分明,她深知兒子的執念,但也更清楚大勢已去。
因此。她終於親自出面,與乾隆進行了一場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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