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七點多,羅子君就走了,只剩下薛甄珠跟羅子群還在店裡。
“一個海鹽焦糖泡芙,一個抹茶奶凍卷,再要一盒蔓越莓曲奇。”
羅子群在後廚聽見前面薛甄珠中氣十足地應了一聲“好嘞”?
然後就聽見收銀機叮一聲響,接著老太太那亮堂堂的嗓門又響起來:“慢走啊,下次再來。”
她在操作間裡彎了彎嘴角。
第三天晚上,快十點了,店裡已經沒什麼客人。
薛甄珠正在前面拖地,羅子群在後廚清洗烘焙工具,水龍頭嘩嘩地響。
玻璃門外路燈的光黃澄澄的,街上已經安靜下來。
白光就是這時候進來的。
門被猛地推開,玻璃門撞在牆上的止門器上發出一聲悶響。
羅子群在後廚聽見動靜,關了水龍頭側耳聽了一秒。
薛甄珠手裡的拖把柄一頓,抬起頭看了一眼門口進來的那個人,臉色當場就變了。
“白光?你來幹什麼!”
白光穿一件黑色的夾克,頭髮亂糟糟的,下巴上胡茬沒刮乾淨,整個人看著頹裡頹氣。
他一屁股在靠門的那張凳子上坐下來,雙腿叉開,胳膊往桌面上一架,環顧了一圈店裡的裝修,嘴角扯出一個陰陽怪氣的笑。
“呦,鳥槍換炮了啊?當初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窮得叮噹響,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現在倒是自己開店了,好大的本事。”
薛甄珠把手裡的拖把往地上一拄,拖把杆敲在地磚上發出‘咚’的一聲。
“白光,你到底來幹什麼的?子群不是都跟你已經說清楚了,你今天又來鬧什麼鬧?臉皮怎麼這麼厚?”
白光被她這麼一罵,臉色刷地拉下來了,蹭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手指頭隔空指著薛甄珠的鼻子。
“你個死老太婆你給我閉嘴!就是你攛掇著子群跟我分手的!
要不是你整天在背後嘰嘰歪歪說她跟了我吃虧,她現在早就是我老婆了!”
羅子群從後廚走出來的時候,圍裙還沒解,手溼漉漉的,沾著沒擦乾的水珠。
她走到薛甄珠身邊站定,剛要出聲。
薛甄珠就比她快了一步,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打掉了白光伸出來的手指。
“白光你也就這點本事了!指著長輩的鼻子罵,你算什麼男人?幸虧子群跟你分了手,要不然跟著你這種窩囊廢過日子,那才叫倒了大黴!”
白光被她這話戳了肺管子,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眼睛裡全是紅血絲,聲音都劈了:“死老太婆你再說一遍!”
他往前逼了一步,拳頭攥緊了,牙咬得咯咯響。
那架勢薛甄珠看在眼裡,老太太嘴上罵得兇,但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女人,一米六的個子在白光面前顯得矮了一截。
”!敢不敢你看看要倒我,試試下一你?手想還你的麼怎“:沒點一子皮但,下一了繃地查可不幾膀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