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子群沒讓白光再往前邁第三步。
她上前一步,抬腿就是一腳。
動作乾淨利落,連多餘的花哨都沒有,鞋底精準地踹在白光的胸口。
白光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飛出去,後背撞在玻璃門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他順著門板滑下來摔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捂住了胸口。
白光躺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手撐著地板想爬起來,但胸口那一腳踹得他悶得發不出聲。
他抬頭瞪著羅子群,眼睛裡的紅血絲還沒退,嘴唇抖了兩下:“你…你真下得去手…”
“白光,我看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羅子群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淡淡的,眼底沒一點溫度。
“我上次跟你說清楚了,我們分手了,現你又來糾纏,怎麼,是覺得皮鬆了,想讓我給你緊緊?”
白光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手撐著旁邊的凳子腿慢慢爬起來,腰還彎著,一隻手捂著胸口。
他抬起頭看著羅子群,臉上的表情又恨又不甘。
“羅子群,你就這麼狠心?我大晚上跑過來找你,你一腳把我踢出去?你明知道我…”
“打住。”羅子群伸出一隻手製止了他,“別再說那種噁心人的話。我跟你已經完了,你這輩子別再來找我,更別來我店裡鬧事。你再來,我就報警。”
白光的嘴唇翻了幾下,像是還想爭辯什麼,但羅子群那雙眼睛實在太冷了,冷得他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往後退了半步,胸腔裡那團火像被一盆冷水潑了個徹底。
“羅子群,行,你好樣的。”白光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來,“別以為我找不到比你更好的,咱們走著瞧。”
他轉身推開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玻璃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了。
外面的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走路的姿勢有點歪,一步一拐地消失在街角。
店裡安靜了下來。
薛甄珠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後忽然洩了口氣,拖把杆子撐在地上,手微微抖了一下:“這個…這個混賬東西…”
羅子群把門鎖上的鎖釦翻下來鎖了,回頭走到薛甄珠面前:“媽,沒事了,你別往心裡去。”
薛甄珠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拍了拍羅子群的手臂:“子群你剛剛做得對。這種男人就不能給他好臉,你越客氣他越來勁兒。”
她頓了頓,又說:“你放心,媽回頭跟你姐說一聲,讓你姐幫你留意著,找個好的,你…”
“行了媽,別說這個了,今天累了一天,回家吧,明天還得忙呢。”
羅子群把圍裙解下來掛好,走過去拿起收銀臺上的包:“你收拾一下,我叫車。”
薛甄珠“噯”了一聲,住了嘴,彎腰去收拾拖把桶。
回到家裡,羅子群洗了澡坐在床上,把這三天的賬目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三天營業額三萬零八百,刨去房租水電和原料成本,淨利潤堪堪摸到兩萬。
。觀可收來下月個一,手人個招再,來下定穩後之業營式正,去下做頭勢個這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