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寧周對那個位置爭奪的心開始動搖。
當上一代帝王,真的會擁有一切嗎?真的會善始善終嗎?
已然走遠出一段距離的褚明禧回頭,同站在原地的褚寧周道:“對了,前些日子你沒有阻擾皇姐行事,還順勢同意讓皇姐搬出皇宮,所以你擔上這件處理國庫虧損的破事,皇姐也在替你幫襯著解決……皇兄若是有空便去一趟長公主府吧。”
聞言,褚寧周更是久久無法回神。
少年的言語中不再是冷冰冰的太子兩字,而是叫著皇兄。
而他的皇妹也不計前嫌,為他處理著這件頭疼的事……
侍衛行五忙不迭彙報著:“主子,屬下想起來了!聽聞長公主府在辦理著捐贈之事,但不少京中權貴都敷衍了事,背後還指責長公主坑蒙銀錢舉止不當……該不會就是為了幫襯主子的差事吧……”
“直接讓權貴掏錢,長公主還真是勇敢,要填上那麼大的窟窿,堪比天下大難事,難怪那麼多人都在罵……”
褚寧周心有愧疚。
卻為這番身在皇家,仍能相互幫襯的親情所動容。
如果不是身處猜疑算計,陰謀詭譎的皇宮。
或許他一直想要的東西,從現在開始就已經擁有了。
……
以一己之力,要填這麼大的一窟窿,簡直杯水車薪。
朝中權貴又不是誰都那麼慷慨解囊。
這填窟窿的事就是被趕出京城的定王留給太子的爛攤子。
隔天,長公主府內。
褚寧周的蒞臨,褚天鸞並不奇怪。
對著這位三皇兄,褚天鸞心中有數,她父皇膝下的這十一位皇子,大皇兄被毒害,二皇兄病逝,除了老四老八一個重色一個陰毒之外,其餘都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能被天下人稱讚賢明的太子,自然比其他幾位皇子好上許多。
長公主府內可不止褚寧周,還有褚雲升褚月柔及國子監祭酒沈家大郎沈思灃、褚功越帶著軍營裡幾個校尉、褚功秀和江家那邊的人、剛調任戶部的幾位西河林氏新秀子弟……
幾人剛剛還在商議著銀錢的事。
奈何褚寧周比褚天鸞還窘迫。
整個東宮,只有三千兩白銀。
還拿了不少值錢的器物,看來是給秦府下聘訂親的時候是真掏出老婆本了。
面對眾人投射過來的目光。
褚寧周小聲地說著:“孤又不是那等雞鳴狗盜,借職斂財之輩……”
“正常。”褚天鸞道:“他有婚事在身推不掉,我這無事一身輕的多少比三哥富有些。”
”……“:周寧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