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安殿內,宮正大人康祥正面見著婉貴妃,還帶來了不少賞賜。
“貴妃娘娘,這些是陛下賜下的,誇娘娘誕下位好皇子……”
康祥雖說著吉祥的話,臉上卻一板一眼的。
婉貴妃聽著也不是滋味。
皇帝這是暗諷皇兒給他添堵?還是真心實意?
恰逢此時,褚明禧也趕來了獻安殿。
“臣參見殿下。”
在宮正大人康祥將賞賜安置好後,要退下時,兩人對視一眼。
褚明禧輕描淡寫道:“宮正大人最近忙著儲備各國使臣用度,人手緊張還能親自替陛下帶來賞賜,看來那派去看管廢后吳氏的人也是大材小用了。”
康祥神情微頓,後也悟得其中含義。
“是,臣明白。”
隨後帶著幾位心腹女官也隨之退下,走出獻安殿。
而婉貴妃連忙拽過自己皇兒詢問道:“怎麼樣了皇兒?朝堂上是什麼個狀況,沒被當靶子吧?”
褚明禧安撫地拍了拍婉貴妃的手,“無事,推五哥去當了靶子,還毀了六哥九哥的行程,德妃這會兒估計正記恨著兒臣。”
“讓她記恨去,五年前那送死之事也不是讓你去頂著,這叫一報還一報,反正燕王是去迎接使團,又不是像你當初那樣九死一生的去打仗。”婉貴妃心裡也是氣,“那皇帝昨兒說的那些話真是氣得你母妃我現在都頭疼。”
“母妃……”褚明禧望著她,淡漠的臉龐揚起一抹輕盈的笑意,可那眼眸中隱藏的卻依舊漆黑深邃,“母妃最近這宮中煩心事太多,要是頭疼難耐,可尋李太醫,他可是治療頭痛之症這方面的神醫。”
婉貴妃感知到自家皇兒手掌驟然的用勁,頓時心照不宣。
“好,也就是我皇兒心疼母妃。”
婉貴妃慈和地笑了笑。
“母妃聽皇兒的。”
……
深夜的密林裡,秦瑜帶著一個腦袋磕傷的男人,躲避追殺,卻發現短短兩日竟遇到了三波人。
將枯草掩蓋在那男子身上,隨著腳步聲越發地走近,她一咬牙,拔出刀就衝上去同那些人廝殺。
刀光劍影在月光下閃過,草木環繞的空間裡都散發出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隨著最後一個人倒下。
秦瑜迅速收回刀,將那具漸漸失去體溫的屍體踹開。
她身上都是血,喘著粗氣。
“籲……要不是老孃是專業的,今日都得死在這……”秦瑜還不忘自誇了一下,彎腰俯下身去扒拉那些屍體身上的東西,還真找出了一個令牌,上面就寫了一個‘定’字,“定?定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