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悶死我了,這古代女子出個門真是困難。”
宴會散了之後,秦瑜便悄悄溜走。
確定秦府的馬車走了之後,她便從街道拐角處走了出來。
“這苗嬤嬤真是難纏,幸好先打發回秦府了,不然跟著又得唸叨著這不行那不行……”
秦瑜雙手叉腰,好奇地往熱鬧的街道走去。
“來了古代不親眼瞧瞧那勾欄聽曲兒都算白穿越了。”
攔下幾位路人問了問怡紅院的位置,結果路人紛紛用怪異地眼神看著她,同時走遠了些。
“什麼個意思,我不就問個路而已,這古代大城市的夜總會都不叫怡紅院嗎?難不成換名字了?”
問不出來,秦瑜便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走著。
甩了甩荷包裡的幾塊銀子,輕輕的。
她不由的吐槽:“秦家瞧著家大業大,沒想到兜兒比臉乾淨,這平興候還叫秦守業呢守個屁業,不知道還以為把錢拿去賄賂貪官呢,還有趙娟兒那女人,藉著秦固那小子的病來推脫家財無幾,屁!偌大的秦家還能被幾服藥給喝垮,合著秦固是剛好撞上去背鍋呢,嘖……前陣子得罪了趙娟兒,這財政攥在她那當家主母手裡,秦固是指望不上的,估計得窮一陣子。”
“也不知道什麼生意來錢快……”秦瑜說著說著,眼睛一亮!
“喂!大哥,離這最近的賭坊怎麼走啊?”
“左拐走三十米,看見巷口,右拐沿著路直走一段就到了。”
“得,謝謝您嘞!”
街道上一輛氣派的馬車駕駛而過,秦瑜略等了一下,便繞過車尾照著口頭地圖上走。
而馬車恰恰在不遠處停下。
“殿下。”
那人站在馬車旁行禮。
與車伕同坐的帶刀侍衛朝內稟報:“殿下,瞧著是汪提督的下屬。”
馬車的簾子微微掀開一角,露出褚明禧淡漠的臉龐。
“汪峙讓你當街攔下本殿下,可是又有人去御馬監鬧事?”
那在御馬監當值的小護衛訝異了一下,隨即道:“早些時間五城兵馬司的人來了一趟,走了之後便見吏部文選清史司員外郎有些怒氣衝衝地過來。”
“可有見血死傷者?”
“呃……應當沒有。”
“嗯。”五城兵馬司是管理京城治安巡視,又和吏部扯上關係,無非就兩個可能,汪峙往吏部殺人放火被五城兵馬司瞧見了和吏部與五城兵馬司連起來殺人放火栽贓汪峙。
沒辦法,人緣這一塊,汪峙首當其衝。
而來請她出馬的,大多都是些用皇子身份就好擺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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