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斷刃即將刺入方鞏後背時,刀斧也轉身揮過來!
褚明禧當即借力而起!退後幾步,她手掌轉動著斷劍,用著巧勁就如同暗器般快速旋轉著甩出去!
只見斷劍的劍柄上綁著細長的布條,布條就像是在衣袍上撕下來的那般連線著褚明禧的手腕,飛轉而出的斷劍的斷口處擦著方總教頭的脖頸轉一圈又回到她的手中。
布條也死死纏繞在脖子處,方總教頭在瞬間察覺異樣,停止了進攻而是先反手斬斷這條勒住脖子的布條,可決勝的機會往往就是在那一瞬間!
在布條崩斷的一剎那,褚明禧揮劍直指!勢如破竹!
若此劍再長半寸,必定當場濺血!
“反刺心口,割破頸脈,劍指咽喉,這三個瞬間無論哪一招都足夠讓你當場死亡,再無還手之力。”褚明禧道:“我,大獲全勝。”
不止方總教頭怔在原地,就連在外圍看熱鬧計程車兵們都有點懵圈了?
不兒??
怎麼回事??
方總教頭……就這麼輸了??
短短幾日,此人能將方總教頭的招式、習慣和想法熟知到預判的地步,確實令人震驚不已。
“你贏了。”方總教頭擱下斧頭,後道:“遵守承諾,單獨的營帳拿去,不過那裡原先只是個堆放雜物的小營帳,若要要求其他,沒有。”
只要是單獨的營帳就行了,除了要捂著秘密,其他的褚明禧自是接受的。
她上輩子在皇宮當一個災星公主時,也是在四處漏風什麼都沒有的小破院住了十五年。
褚明禧躬身作揖:“若非您給了多次機會,也不會有今日勝出的我,多謝方總教頭五日的指導,在下受益終生。”
說罷,褚明禧轉向訓練結束卻還停留駐足在外圍的那些士兵道:“也多謝各位同袍將士指點,為表感謝,伙食營裡今日由在下出資買了三頭牛,熬骨湯下油辣面,烤牛肋燜燒肉應有盡有。”
此話一齣,那群士兵們立馬爆發出一陣歡呼!
特別是那些平日裡訓練苦了吧唧的新兵們,那激動勁兒簡直呼天搶地。
“加餐了加餐了!且看我八百里狂奔獨招先行一步!”
“可惡!讓你小子爆發潛力了!平日都沒見你跑這麼快。”
“來?比試比試?”
“來來來!”
“喂喂喂,你們怎麼一個個跟惡虎撲食似的,可別嚇著伙食營的同袍們!拔腿就跑,成何體統啊!”
士兵們看著剛喊完這句話的兄弟,邊說著邊一騎絕塵地跑到最前方,都沉默了。
“……”
一群人反應過來,立馬追上去!
“賊龜兒子!好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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