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就瞧見不遠處那道熟悉的少年身影。
褚功越激動地彷彿看見了救星!
“呃……”
而那邊的褚寧周見五弟大步流星的走過來,正想同他交代些事宜,結果老五直接越過他。
“小十!你終於來軍營報到了!”高興地笑聲都爽朗了幾分,方才還有些難看的臉色可算是緩和了不少。
被忽視的太子:“……”他往前走幾步,結果褚空餘往角落裡縮了縮,哪裡有遮擋就躲哪裡,而褚功實則是研究起了稻草人。
“……”
褚功越豪邁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是不是碰上那方總教頭了?怎麼樣,可還適應?”
五哥下手沒輕沒重的,她今日身體有些抱恙,這兩下拍的差點沒把她拍出內傷……褚明禧無奈地點點頭,“遇到了,也承蒙方總教頭指點了一番。”
“方鞏先前是跟隨我祖父的副將,為人耿直容不得沙子,但武藝是一等一的強,行軍打仗練兵佈陣更是個中翹楚,跟著他確實能學到不少東西。”褚功越剛說完,又覺得少年的唇色有些白,“小十,你聲音這般啞,可是感了風寒?”
褚明禧搖頭,她可不敢就醫把脈,免得暴露:“許是嗓子有些幹。”
聞言,褚功越回頭朝那搖著風月扇半撐著腦袋露出鋒利下顎線耍帥的人道:“褚功秀,把你那邊的水囊袋扔過來!”
“唉,扔多粗魯啊。”褚功秀一個帥氣起身,用合起的扇子挑起那水囊袋上的小繩子,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遞到褚明禧的面前,甩了甩鬢角垂落的頭髮,“優雅,太優雅了。”
褚寧周:“……”
褚功越:“……”
褚明禧:“……抱歉,有些不想喝。”
“為何?”褚功秀邊問邊抿唇歪嘴邪笑,“難道是小十終於覺得你的俊美在我面前不值一提了,甚至對我產生了嫉妒之意,這就是傳說中的雄性競爭嗎……”
褚明禧默默移開視線,與旁邊的褚功越道:“五哥,我想我今日有些吃不下飯。”
“你五哥我也有點……”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邁步就走,越過那獨自散發魅力的褚功秀。
“喂,你們什麼意思啊!”褚功秀不服地朝那兩道背影大喊著,“叫我送水囊袋,送來了又不接,莫不是我的英俊瀟灑讓你們自卑了?”
下一秒,那風月扇子吊著的水囊被褚寧周的侍衛取走。
褚寧周甚至也有些無語凝噎:“九弟這般閒暇,不若再加練兩個時辰。”
“來人,睿王勤勉刻苦,望在萬邦來朝時為國爭榮光,其心難得,孤特批允准睿王夜間訓練。”
褚功秀瞪大眼睛:“太子三哥,你何時能這般睜眼說瞎話了?”
“怎麼?九弟覺得有何不妥?”
為國爭光都說出來了,褚功秀能敢說什麼不妥,他捂著心臟彷彿被傷得很深。
“原來……原來你們竟如此嫉妒於我的英俊相貌和才華,甚至說出此等話語來壓迫我,哦,沒關係……歷代名人都是需要承受痛苦的,或許這就是我成名路上的代價……”
”……“:周寧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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