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
趙山河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趙山河,你他媽的嚇唬誰啊?你動我一下試試!”
我也沒有給他好臉色,我身後有段宏博,趙山河現在對我來說屁都不是。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尷尬,紀文常在後面拍了拍趙山河的肩膀,示意他消消氣。
“既然你打了趙所長的兒子,是出於正當防衛,那你打斷我兒子的兩根肋骨怎麼算?”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應該是南崗區的二把手紀文常了。
“那你想怎麼辦?”
我反問道。
“很好辦!我聽趙所長說你剛出獄半年,上一次就是因為捅了趙所長兒子一刀,因故意傷害被判了五年,這一次我還會讓你因故意傷害,再進去幾年。
相信我和趙所長的實力,這一次可不會是單純的五年這麼簡單!”
我聽完紀文常的話,不屑的笑了笑,還真不是我看不起他,就憑他一個區區的南崗區二把手,還真入不了我的眼。
“紀文常,我雖然打了你兒子,也是你兒子挑事在先,我這最多算是個打架鬥毆,就想憑這個想把我送進號子,你感覺你有這個本事嗎?”
正當紀文常還想說幾句狠話時,值班的一個警察走進了審訊室。
“所長,段局來了!”
小警員低聲在趙山河耳邊低聲道。
聞言,趙山河臉色一變,現在可是大半夜,段宏博怎麼可能這個時候來這裡!
可小警員不可能撒謊,趙山河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小警員去見了段宏博。
段宏博此時正坐在趙山河的辦公室裡,另一名小警員給他倒了一杯水,端了進去。
出門時剛巧碰見火急火燎走過來的趙山河。
“所長,局長在裡面等您呢!”
小警員打了聲招呼回了值班室。
“局長,您怎麼來了?要來您也不提前打聲招呼,我也好準備一下。”
面對段宏博,趙山河表現的很是殷勤。
“山河,聽說今晚你的兒子被人打了?”
段宏博問出的話,讓趙山河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自己兒子被打,還能驚動了段宏博,自然而然的以為段宏博是為了體恤他這個下屬才來的。
“局長,您看這點事,還勞您親自跑一趟,這讓我這個當下屬的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本以為段宏博是來幫自己的,不料段宏博直接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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