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趙山河繼續說下去,段宏博便打斷了他。
“別可是了,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抓人,已經違反了原則,趕快給我把人放了!”
趙山河這下算是明白了,段宏博不是來幫他的,是來幫陳宇的,可陳宇又怎麼會和段宏博扯上關係。
前段時間段宏博還親自下令封了陳宇在濱城所有的場子,怎麼這才過了幾天,兩人就成朋友了?這讓趙山河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是自己的兒子有錯在先,但是趙山河還想爭取一下。
“局長,就算這事像你說的一樣,可這個陳宇可是連紀文常的兒子也打了,打斷了人家兩根肋骨,現在就躺在醫院呢!”
“讓你放人,你就放人,你哪這麼多廢話!別忘了你這個所長當了還沒幾天呢!”
段宏博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要是不放,那你這個所長的位子也就別坐了。
這趙山河雖然生氣,但也不能為了兒子,將自己前程葬送掉,更何況段宏博出面保的人,以自己的能力根本無法阻止。
我是昂首挺胸的走出了派出所,當然,畢竟我們把人打進了醫院,臨走時我出於人道主義分別給了趙山河和紀文常兩百塊錢。
回去的時候是段宏博親自送的我,我雖然不是第一次坐奧迪這種豪車,但段宏博的這車絕對是最舒服的,根本不是我那桑塔納能比的!
“段局長,今晚辛苦了,還勞煩你親自跑一趟。”
坐在車上,我客套的說著。
“陳老弟,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可是拿你當自己人了!”
我心裡冷笑一聲,我知道今天光碟的事段宏博已經被我拿捏的死死的了。
“對了,段局,既然你送我回家,就順便把剩下的那張光碟拿回去吧!”
“那再好不過!”
半個小時後段宏博送我到了家,我先去樓上拿了光碟送了下去,然後在樓下抽了根菸才上的樓。
秦念知道我不會有事,所以早就熟睡了,我又去洗了個澡,才鑽進秦唸的被子裡,摟著她睡著了。
次日,我抱著秦念睡的正香,被一陣嘈雜的手機鈴聲吵醒。
秦念被吵醒,不滿的在我身上蹭了蹭,我拿起電話起身去了客廳。
看了看手機號碼,是二叔打來的,這一般情況下二叔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這次打電話一定是有什麼事找我,我按了接聽說道:
“喂,二叔。”
“小宇啊!這麼早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其實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已經是上午十點,之所以沒起床,那也是因為昨晚睡覺時都已經下半夜了,我知道二叔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事找我。
我知道二叔不可能因為錢的事情找我,因為我給了他一張卡,而且每個月我都會給他往卡里打五千塊錢。
畢竟二叔是我的家人,我想著說話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就直截了當的說:
“沒事,二叔,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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