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一旁的張鐵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伸出胳膊，一把勾住楊大寶的脖子，半拖半拽地帶著他往另一個方向走，“芳君姐讓狗子送，肯定是有事要單獨交代他。咱們就別添亂，回家睡覺去。”
第二天上午，楊芳君來到了市輕工業局。她向門衛出示了工作證和介紹信，說明來意後，按照指引找到了王副局長的辦公室。
“叩叩叩……”
“請進。”裡面傳來王副局長沉穩的聲音。
楊芳君開門進去。辦公室不大，陳設簡樸，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幾個裝滿檔案的鐵皮櫃，跟廠裡的辦公室沒多少差別。
“王局長，您好。”楊芳君站定，禮貌地問候道。
“楊芳君同志來了。”王副局長看著楊芳君笑道，“坐下說話吧。”
楊芳君依言坐下，從挎包裡取出一份檔案袋，雙手遞了過去，“王局長，這是按照您要求，我初步擬定的關於培養複合型人才的草案，請您批閱。”
王副局長接過檔案袋，又看了一眼封面工整的鋼筆字，點點頭：“嗯，動作很快嘛。”他沒有立刻翻開，只是將檔案袋壓在手下，目光溫和地看向楊芳君，問道：“小楊啊，在製衣廠上班可還習慣？”
“挺習慣的。”楊芳君老老實實點頭應道。
王副局長笑道，“那就好，你這草案就先放我這，你就先回去吧。”
楊芳君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應道：“……好的，王局長，那我先回去了。”
這就……結束啦？
開車半個多小時從廠裡過來，在走廊裡等了十來分鐘，進去談了……大概也就五分鐘？她甚至連那份提案的具體內容都還沒機會展開說一說，就讓她回去了？
楊芳君好想罵人！她覺得自己的那什麼複合型翻譯人才的方案一定是白寫了。
“劉師傅，咱們回去吧。”
看到楊芳君走過來，劉司機有些驚訝，“楊科長，這麼快就談完了？”他可是準備好了等上一兩個鐘頭的。
“……嗯，談完了。”楊芳君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悶悶說道：“劉師傅，咱們走吧。”
到了製衣廠，楊芳君就找馬副廠長彙報去局裡的情況。
馬副廠長一臉關心的問道：“怎麼樣，王局長怎麼說？”
楊芳君如實答道：“王局長收下了檔案袋，讓我先回來了。”
“什麼都沒說？”
“嗯，什麼都沒說。”
馬副廠蹙了蹙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馬廠長，還有件事，我想跟您彙報一下，是關於接待外商的。”
“哦？你說。”馬副廠長身體微微前傾。
楊芳君說道，“我想法是能不能組建一個‘涉外接待小組’？成員可以從技術科、生產科、質檢科、銷售科裡選一些相對拔尖的同志或者是讓他們自主報名，我們再進行篩選。”
馬副廠長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小楊啊，你這個想法不錯，但是專門組建一個小組，我覺得時間太趕，來不及，不如你還是和宣傳科合作，你看如何？”
！啊作合麼怎，合不字八科傳宣跟？？？科傳宣：君芳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