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不是?”
“小李家裡有事,這幾天都沒來上班。”
“沒上班,那你好端端說他幹啥?”
“這不是幫楊主任分析啊……”
“分析一個不可能的人……”
“……”
楊芳君頭都大了,“別吵了,我這裡有一個法子,你們倒是能幫的上我……”
“什麼法子!”兩人異口同聲道。
“把我下午要問訊的事傳出去……”楊芳君頓了頓,“但是還得加一句……”
下午,楊芳君推開會議室的門,推開門的一瞬間,她就看到嚴廠長坐在中間,楊副廠長坐在左邊,徐明謙則坐在右邊。
楊芳君從容不迫地走到會議室中央的椅子前,穩穩落座。
“楊芳君同志。”楊副廠長率先開口,聲音刻意放得平緩,“這次請你過來,是針對大字報反映的問題進行組織問詢。希望你本著對組織負責的態度,如實說明情況。”
楊副廠長低沉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大字報上反映,你濫用職權,將自家親戚招進廠裡做正式工。這件事,是否屬實?”
楊芳君微微抬起下巴:“我堂弟楊大寶確實在廠裡工作,但他是透過正規人事招聘進來的。”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楊大寶是符合應聘條件的,這點人事科可以作證。”
嚴廠長轉向徐明謙:“徐科長,人事這塊可有記錄?”
徐明謙翻開面前的資料夾,不急不緩地答道:
“今年這批夏招,廠裡總共批了三個正式工的名額,一個是幹事名額,兩個是職工名額,最終錄取名額是梁主席的侄子陳志遠,楊副廠長的小舅子陸軍,還有一個就是楊芳君同志的堂弟楊大寶。”
楊芳君瞳孔微縮,好傢伙,梁主席她是知道,沒想到另外一個關係戶的後臺居然是楊副廠長,合著兩個大佬不抓,就來搞她這個小蝦米。
徐明謙這看似客觀的陳述,實則把兩位領導的關係戶都抖了出來。
“咳咳……”楊副廠長不自覺的咳了一嗓子。
“楊副廠長的小舅子在咱們廠是什麼崗位?”嚴廠長問道。
徐明謙就像一個ai,一板一眼說道:“技術部,交接的是機修師傅俞師傅的班。”
楊芳君踏馬地又震驚到了,聽說買機修師傅的工作起碼也是5張起步啊。
嚴廠長皺著眉頭道:“正常接班工作,不需要佔用正式工名額,為何這個陸軍佔用了正式工名額?”
楊副廠長的臉色已經由白轉紅,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徐明謙面無表情的繼續彙報:“因為俞師傅的親屬已經接替了俞師傅的崗位,佔用了俞師傅的名額,但俞師傅親屬現在工作崗位已轉到了生產部管理庫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