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廠,靠譜。
規模不大,但管理規範;裝置不算先進,但維護得好;工人不多,但個個專注。最關鍵的是那個汪科長,說話辦事幹脆利落,不繞彎子,不藏著掖著,是能做事的。
車子離開工廠,周衛國有幾分得意地說道:“怎麼樣工廠不錯吧?”
楊芳君:“確實不錯。比我想象的要好。”
“那可不!上海這邊但凡能叫得上號的廠,我都摸過底。這家雖然不是最大的,但絕對是最靠譜的。”
“周大哥,這次真是多虧你了。要不是你牽線,咱們製衣廠根本摸不到這麼好的門路。”
“芳君妹子,你這話就見外了。”周衛國就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了,明謙跟我這麼多年的交情,你是明謙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後座的徐明謙忽然問道:“你可知這次競標有幾家?”
“嗯……”周衛國想了想說道:“這次參加競標的,除了你們東海,還有三家,其中一家還是上海本地的。聽說那家本地的,跟汪科長關係不錯。”
“不過你們也別太擔心。汪科長那個人,最看重的是合作誠意。你們要是能拿出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他未必會偏向那家本地的。”
誠意?
楊芳君看著窗外的風景若有所思。
車子穿過一條條馬路,最後在一棟老式洋樓門口停了下來。
楊芳君下車一看,愣了。
這地方……
怎麼說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隨便進來的那種地方。老式洋樓,三層高,外牆是暗紅色的磚,爬滿了枯藤。門口掛著兩盞宮燈,雖然是白天,但能想象晚上亮起來的樣子。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字,楊芳君認了半天,也沒認出來是什麼字。
這種地方,就算是上輩子,她也不敢來。
“周大哥,這是什麼地方啊?”楊芳君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周衛國鎖好車,一邊往裡走一邊說:“老字號,本幫菜,開了幾十年了。以前不對外開放,只接待外賓和領導。這兩年政策鬆了點,老百姓也能進了,但還得提前預訂。我託了好幾個人才訂到位子。”
楊芳君:“……”果然是自己吃不起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徐明謙,見他神色如常。
楊芳君更氣了,他知道徐明謙家庭條件不錯,沒想到他的朋友條件也這麼好,投胎果然是技術活。
三個人剛走到門口,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來,用上海話問道:
“先生,請問有預訂伐?”
周衛國點點頭,也用上海話回答:“有額有額,周先生,三個人,包廂。”
那人翻了一下手裡的本子,然後笑著點頭:“周先生是吧?請跟我來。”
他領著他們穿過大堂,上了二樓,最後在一間包廂門口停下。
“就是這裡,幾位請。”
。花蘭盆一著擺還邊窗,畫水山幅一著掛上牆,子椅把四,桌仙八張一。緻雅很得置佈但,大不廂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