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芳君“切”了一聲,“痴情?你們男人還真會美化自己,他明明就是NPD人格。”
“什麼是NPD人格?”
“你不用懂!”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繼續給他一耳光。”徐明謙問道。
“徐明謙,你當我是傻子啊,廠里人多眼雜,再說剛剛那裡可是公共區域,誰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暗處盯著?我要是真打了他一巴掌,明天估計整個紡織廠都會傳我楊芳君打人的事。”
她頓了頓,“而且這鄭仲勳可不是省油的燈,他到時候一定會撇的乾乾淨淨,說不定還會跟別人說,是我追的他。”
徐明謙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天吶!”楊芳君仰天長嘆,“我怎麼這麼命苦啊!”
徐明謙眉頭又皺了下:“需要我幫你嗎?”
“別!”楊芳君立馬打斷,“你幫我就是給我添亂,我現在身上還揹著倒追你的汙名呢,我可不想再被人說,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徐明謙低聲道:“抱歉,當時的事,是我沒處理好。”
“算了算了,”楊芳君擺了擺手,“都已經過去了,如果你真想補償我,今天咱們談論的方案你快點整理好,早些給局裡審批,我也好安心。”
……
“芳君,還在忙工作啊?”
楊媽推開楊芳君的屋門問道。
楊芳君放下筆,有些意外,“媽,你怎麼還沒睡。”
“我正準備去睡了。”楊媽站在門口,圍裙還沒解,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像是有什麼話要說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芳君啊,”她斟酌著開口,“你今天不是從製衣廠直接下班的啊?”
楊芳君愣了一下,這個問題來得莫名其妙。
“是啊,今天去紡織廠談點事,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楊媽連忙擺手,“就是隨便問問。你今天回來得挺晚的,我以為你去別的地方了。”
楊芳君更納悶了,她每天回來得都挺晚,見楊媽說話有些吞吞吐吐,一改常態,楊芳君感到有些奇怪,問道,“媽,你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沒有沒有!你繼續忙你的吧,記得早點睡。明天還上班呢。”說完,楊媽就把門帶上了。
這個便宜媽肯定有事!
不會是又要給她介紹物件吧?
楊芳君搖了搖頭,重新拿起筆。算了,等忙完這陣子再給她洗洗腦。
楊媽回到自己屋裡,坐在床沿上,半天沒動。
她想起二女兒楊慧君說的話:“媽,這事咱先別告訴芳君。等我們弄清楚了再跟她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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