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次去鄉下慰問，老鄉們瞅著團員們穿的衣服，直言這些城裡來的穿得比他們還寒磣。
實在是丟臉啊……
一想到這，孫副團長乾咳了一聲，身子往前傾了傾，推心置腹道：“楊同志，你們找我們合作，不就是看中我們文工團的宣傳效果嗎？所以咱們要是每次演出穿你們製衣廠的衣服，對你們也是有好處的。”
楊芳君和周書記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雖然劉局長跟文工團有通氣，但具體贊助的內容他並不知曉，楊芳君此行來文工團，本就是打算告知他們，誰知道文工團這邊倒是先先發制人起來。
原來是擔心我們贊助少了，虛張聲勢。
楊芳君這下心裡有底了，於是她假裝猶豫地說道，“孫副團長，要不讚助咱們贊助你們10套吧。”
孫副團長的臉差點垮下來。
十套？他剛才可是奔著上百場演出、幾十號演員去的，這姑娘倒好，一刀砍下來，直接砍到了腳脖子上。
這也太摳了吧？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可……”
楊芳君轉過頭去。說話的正是王團長，他皺著眉頭憋出一個字。
楊芳君一樂，“孫副團長，王團長說可以。”
孫副團長鼻子一哼，“他還沒說完。”
沒說完？
楊芳君看向王團長。
王團長又開口道：“可……可……可不……可以……”
他說一個字，脖子就往前伸一寸。
楊芳君緊張地盯著他，等著他把話說完。
“再……再加……加……”
孫副團長在旁邊急得直搓手，恨不得替他把話說了。
“加……二……二十……套……”
王團長終於把這句話說完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椅子上，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楊芳君：原來是……是個……大……舌頭。
這時，楊芳君眼神示意了一下週書記，周書記點頭。
“30套衣服沒問題。而且我們後續還會再贊助新衣服，但是……”他話鋒一轉，“兩位團長，我們贊助的衣服，你們必須在表演的時候穿，團員們如果私下穿，我們是絕對不允許。若是被我們發現了，這合作，咱們就沒法繼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