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未婚的女同志,在會議室裡,當著所有人的面,流了產,這事還讓他怎麼悄悄處理,哎呀,不管了,要是鬧出人命他就罪過了。
“快!快去叫老陳,開車送小郭去醫院!”
“我現在就去!”楊副廠長慌里慌張的跑出去。
一旁的鄭仲勳,臉色終於變了。
他不再是那副平靜的、居高臨下的、事不關己的表情。
他的臉在一瞬間變得僵硬,他心想不是說沒懷孕嗎,為什麼她會流血?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楊副廠長他跑得滿頭大汗,他一隻手撐著門框,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氣,另一隻手在空中揮了一下,聲音斷斷續續的:“車……車來了……老陳在樓下……快……快……”
“擔架呢?”梁主席問道。
“還要什麼擔架,”老公安脫下自己的警服外套,遞給郭姐姐:“我揹她下去,你把衣服給她蓋上。”
郭姐姐連忙接過外套,給自己妹妹披上。
老公安背起郭幹事就往外跑,郭姐姐則在後面,小跑努力跟上。
辦公室裡的人,聽見動靜,有探出來腦袋來看看什麼情況。
嚴廠長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看什麼看!”他的聲音像炸雷一樣在走廊裡炸開,“都不用幹活了是吧?廠裡發你們工資是讓你們伸著脖子看熱鬧的嗎?”
那些腦袋“嗖”地縮了回去,有的帶上了門,有的沒來得及,就聽見嚴廠長的聲音又追了過去:“門關上!再讓我看見誰探頭探腦的,今天扣他半個月獎金!”
“砰——砰——砰”。
一連串關門聲此起彼伏,走廊裡瞬間安靜了。可還是有那麼一兩個不甘心的,從門縫裡露出一隻眼睛,還想再看一眼。
嚴廠長二話不說,大步走過去,“啪”地一下,把門猛地關上了。
“我說了,把門全部關上!順便把耳朵也給我關上!誰要是敢在背後嚼舌根,讓我聽見了,明天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
醫院。
急診室外面烏壓壓的站著幾個人,大家誰也不說話,每個人都陰沉著臉。
過了一會兒,裡面走出一個醫生,問道:“誰是郭衛紅同志的家屬?”
“我!我是她姐姐!”郭姐姐一步跨上前,“醫生,我妹妹怎麼樣?孩子保住了沒有?”
“孩子?”醫生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看著郭姐姐,“孩子?郭衛紅同志並沒有懷孕啊。”
此話一齣,大家都倒吸一口涼氣。
郭姐姐真覺得今天的一天比一年還要難熬,她不敢相信的問道:“醫生,我妹妹沒有懷孕的話,她為什麼會流那麼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