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砸!”
楊芳君孔武有力的聲音猛地在後面響起,她步履從容地站到那個領頭面前。
“如果你們敢砸,我楊芳君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
“你就是楊芳君!”
領頭的男人眼神閃著興奮光,他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猥瑣笑容。
“嘖嘖嘖,”他咂了咂嘴,“我還以為長的有多好看!鬧了半天,就長這樣?聽說你靠爬領導的床才當上科長的?嘖嘖嘖,就你這樣的,白送我都不要,也就那些老不正經的稀罕。”
“哈哈哈……”
他身後幾個人跟著鬨笑起來。
楊芳君捏緊拳頭,閉上了眼睛。
“你他孃的嘴巴放乾淨點!”
楊大寶被氣的牙癢癢,“你再敢說我姐一句,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大寶,狗子,鐵柱。”
楊芳君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珠子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記住,打架是不對的,但姐這次准許你們,”她頓了一頓,胸腔裡那口氣猛地頂上來。
“給我抄傢伙狠狠的打——!!!”
最後一個字爆出來的時候,楊大寶第一個衝了出去,他瞄準了領頭的那個男人,整個人撲上去,拳頭照著對方的臉就砸。
“我讓你說我姐!讓你說!讓你說!”楊大寶騎在他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往下砸,每一拳都帶著十二分的狠,砸得那男人兩隻手抱頭亂擋。
一個年輕人見狀,立馬舉棍就朝楊大寶後背掄,要是砸中了,楊大寶的脊樑骨怕是得斷。說時遲那時快,李狗子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踹在那年輕人的腰上,把他踹得整個人往旁邊一歪。
這時又突然冒出一個人,死死從後面抱住李狗子,李狗子喘著粗氣,怎麼也掙脫不開。那人的胳膊像鐵鉗一樣箍住李狗子的腰,把他整個人往後拖,力道大得嚇人。李狗子猝不及防,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拖倒,他掙扎了兩下,那人的胳膊卻越箍越緊,像是要把他的肋骨勒斷。
“狗子!”張鐵柱吼了一聲,二話不說,衝上去一把揪住那人的後領,用力往後一拽。領子被他拽得勒住了那人的脖子,那人發出一聲又短又啞的咳嗽,可胳膊還是沒有鬆開。張鐵柱又加了一把力,那人終於撐不住了,胳膊一鬆,整個人被張鐵柱拽得往後仰,踉蹌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用手捂住被勒紅的脖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鐵柱!右邊!”楊芳君高聲提醒道。
張鐵柱猛地轉頭,眼角餘光捕捉到一個舉著鐵鍬的男人正朝他撲過來。
張鐵柱沒有躲。他往左邊側了半步,鐵鍬擦著他的肩膀劈下去,砸在地上,濺起一蓬火星。那人一擊落空,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半步,張鐵柱順勢一肘頂在他肋下,那人悶哼一聲,鐵鍬脫手,整個人彎得像一隻煮熟的蝦,捂著肋骨往後退了兩步。
楊芳君順勢朝男人撅著的屁股就是一腳,讓他摔了個狗吃泥。
“芳君姐,小心!”
楊芳君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就感覺一股勁風從身後撲來,有人拿著木棍朝她後腦勺掄了過來。
楊芳君身體本能地往下矮了矮,躲了過去,李狗子衝到了那人背後,左手一把扣住那人的手腕,把他反手禁錮住。
楊芳君也是上頭了,她走過去,腰帶肩,肩帶肘,掄過去就是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