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你見到了剩下的那部分,”頓了頓,“而且,我不喜歡和雜魚比較,你下次注意。”
會議室裡的空氣在這兩句話之間被削薄了一層。
辰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參與這一段對話,也沒有打斷它,像在觀察所有人的反應。
霸山河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了動作。
面對這個自己的“偶像”,他還是決定勇敢邁出第一步。
“蚩家主,那你倒地是衝著誰來的?寰靈教?還是這個聯盟?”
蚩敖的目光從阿利斯泰爾臉上移開,轉向霸山河。
“衝著這桌人。”蚩敖一邊回答,一邊用目光掃視桌上的成員,“寰靈教的......歸墟的......出馬在這倒是有些意外。”他看向陳婆的時候笑了笑,“還有這個議長,也就是那個什麼議會的。”
他的目光最後再次停留在了阿利斯泰爾·克勞的身上。
辰使在這個時候終於出聲了。
“蚩家主,如果你是真心要加入我們的聯盟,我們自然是十分歡迎,你的戰力可謂是獨一檔的......”說到這,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阿利斯泰爾,隨後,他話鋒一轉,“進來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有一些小小的條件。”
蚩敖看向他,沒有打斷。
“你可以參與,但你不負責排程。你在這個聯盟裡的位置是戰鬥執行,不參與決策會議和規則制定。”辰使說著,目光一直落在蚩敖臉上,像是時刻在觀察這位煞神的面部表情,“你要做的,是在需要你動手的時候動手。其他時候,你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在場或不在場,不影響聯盟的運作。”
蚩敖安靜了兩秒,然後他笑了一聲。
那笑聲比之前那幾次都短。
“戰鬥執行......”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他又笑了兩聲後,開口道:“這個聯盟是合作的關係吧?”
“是的,大家都是平等的。”辰使點點頭。
“我有一位比較討厭的朋友,他曾經告訴我,合作的模式是“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但路上碰到了,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搭把手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這種。”
“所以,這個“需要我動手的時候”,是由誰決定呢?”
他轉頭看向阿利斯泰爾。
阿利斯泰爾與他對視上了後,鬆開了交握的雙手。
會議室的氣氛有些詭異。
所有人都有些緊張的看著這“深情”對視的兩人,而且也都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議長,你那一關過了嗎?”
大約一分鐘後,蚩敖笑了笑,開口問道。
阿利斯泰爾看著蚩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平直:“你只要不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沒有任何人可以命令你。”他頓了頓,沉默了幾秒,“包括我。”
蚩敖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把腳從桌面上放了下來,改為雙手擱在桌面上,姿態算不上端正,但確實有個坐像了。他坐穩之後沒有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截空蕩蕩的桌面上,像是一個終於被放進了一盤棋局裡的人,正在等下一步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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