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半。
街面上的店鋪已經開始陸陸續續的開門,而一些生意不錯的早餐店甚至都準備關門了。
薑糖今天心情不錯,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衛衣。
不知道她為什麼如此鍾意衛衣,但至少秋天穿衛衣,比夏天看起來正常多了。
她走到咖啡店門口,彎腰把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整個人突然一抖。
身後傳來腳步聲,甚至不需要靈識的感知,那腳步聲,用耳朵都可以聽到。
聲音一直走到距離她大約兩米的位置才停了下來。
她攥著鑰匙的手停在了半轉的位置,沒有回頭。
“你是薑糖吧?”聲音從她身後的位置傳過來。
薑糖握著鑰匙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並沒有理會身後的聲音,把鑰匙往鎖孔裡又轉了一格。
她只是在假裝對方認錯人了,但那個聲音,她完全記得。
“不請我們進去坐坐?”
身後的聲音再次傳來,話接得很自然,像是已經在同一個節拍上等好了。
薑糖甚至都不敢回頭,她在原地沉默的三秒,低聲說道:“你們......認錯人了。”
“哦?是嗎?”
兩人直接走到了薑糖身邊,其中一人直接推開了大門。
薑糖也看清了兩人的輪廓。
一個人身形偏高,比普通人至少寬出一圈肩線,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說話的那個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姿態隨意得像是在推開自己的後院。
他說話的語氣裡帶著一層明擺著的諷刺,那種話本身聽起來是禮貌的,但放在這個情境裡,誰都聽得出來意思是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店還沒開始營業。”
薑糖握著門框邊緣,鼓起勇氣,提高了聲音。
“那就開一下。”插兜那人頭也不回的說道,“我們喝個早茶就走。”
話裡明顯帶著一種“我是通知你而已”的意思。
從頭到尾,他也沒有問薑糖類似“你記不記得我”這種話沒,因為並不需要。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已經確認了,就是那個人,就是當時從鄭老闆手底下“丟了”的那個貨物。
他們大概花了幾天時間確認她的位置,觀察她幾點開門、幾點關門、店裡有沒有其他人。然後,就展開了這次的行動。
插兜男人並沒有跟鄭朗彙報這次行動,上次薑糖被人擄走,他已經捱了不少罵了,所以這次,他要獨自行動,給鄭朗一個“驚喜”。
薑糖看了他們一眼,握著門框的手有些用力,隨後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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