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當惡女綁定生子系統後》第9章 暴君的白月光替身(9)(1)

作者:退堂鼓起名廢·9個月前

風雪漸歇,王庭的血腥氣被凜冽的寒風沖淡,只餘下滿地狼藉和肅殺的死寂。

棲凰殿內,炭火燒得正旺,驅散了侵入骨髓的寒意。顏嫵裹著厚厚的狐裘,靠在軟榻上,小腹的隆起在厚重的衣物下依舊清晰可見。阿蠻小心翼翼地替她揉著因緊張而有些發硬的腰背。

殿門無聲開啟,一股裹挾著冰雪寒意的風灌入。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玄色大氅上落滿了未化的雪粒。

拓跋燼。

他緩緩步入殿內,風帽早已摘下,露出那張蒼白卻依舊俊美如鑄、此刻卻佈滿寒霜的臉。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冰的寒潭,目光沉沉地落在顏嫵身上,帶著審視、探究,以及一絲幾乎要破冰而出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佔有慾。

福安跟在他身後,垂首屏息,大氣不敢出。殿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顏嫵抬眸,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四目相對,沒有久別重逢的喜悅,沒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只有無聲的較量在冰冷的空氣中碰撞、撕扯。

“王上。”顏嫵的聲音清泠,打破了死寂,“萬福金安。”

拓跋燼沒有回應。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每一步都像踏在人的心尖上。他在軟榻前停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她蒼白的面容,微蹙的眉尖,最後定格在她護著小腹的手上。

“你做的很好。”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低沉,聽不出喜怒,“替孤守住了王庭,誅殺了逆賊。”

“王上洪福齊天,自有天佑。臣妾不過是…盡了本分。”顏嫵垂眸,避開了他過於銳利的目光。

“本分?”拓跋燼低低重複,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一個本分。”他忽然俯身,帶著冰雪氣息的指尖猛地攫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對視。

“告訴孤,”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危險的蠱惑和不容置疑的逼問,“這三個月,你坐在那道紗簾之後,看著孤的江山,看著孤的臣子匍匐在你腳下…是什麼感覺?”

他的指尖冰冷,力道卻大得驚人,捏得顏嫵下頜生疼。她被迫仰視著他,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暗流——有被奪權的暴怒,有對她能力的忌憚,有對她腹中子嗣的複雜,更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想要將她徹底掌控的慾望!

“臣妾惶恐。”顏嫵壓下心底的寒意,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和順從,“臣妾所做一切,只為保全王上血脈,穩定朝綱,以待王上歸來。絕無半分僭越之心。”

“是嗎?”拓跋燼的拇指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動作帶著一絲狎暱,眼神卻冰冷如刀,“那為何…孤醒來後,看到的卻是赫連鷹伏誅,蒙烈聽令,南疆巫族駐紮王庭,百官對你俯首帖耳?嗯?”

他猛地鬆開手,直起身,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顏嫵,孤的小替身…你告訴孤,這北漠王庭,如今…到底是誰說了算?”

這是赤裸裸的質問!是試探!更是警告!

顏嫵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面上卻依舊沉靜。她知道,拓跋燼在試探她的野心,也在評估她的威脅。他昏迷時,她可以是他需要的那把刀;他醒來後,這把刀若太過鋒利,便會成為他的眼中釘!

“王上息怒。”她緩緩起身,不顧身體的沉重和不適,對著拓跋燼盈盈下拜,“王庭永遠是王上的王庭。臣妾一介女流,身懷六甲,所做一切,不過是在王上沉睡時,勉力維持局面,以免奸佞竊國,禍亂朝綱。如今王上龍體康復,臣妾自當退居深宮,安心養胎,再不敢過問朝政半分。”

她姿態放得極低,言辭懇切,將一切功勞歸於“勉力維持”,將野心撇得乾乾淨淨,只留下一個“身懷六甲”、“安心養胎”的柔弱形象。

拓跋燼看著她低垂的頸項,那一段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脆弱的光澤。他眼中翻湧的戾氣微微一頓,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掠過心頭。他想起了金殿之上,擋刀時決絕的背影;想起了昏迷中,那若有若無的、帶著藥香的溫暖氣息;更想起了…她腹中那屬於他的骨血。

“退居深宮?”他聲音裡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些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棲凰殿,就是你的深宮。沒有孤的允許,你…哪兒也不許去。”

他上前一步,大手覆上她微隆的小腹,動作帶著一種生硬的、卻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你,和孤的孩子,都只能待在孤看得見的地方。”

溫熱的掌心隔著衣物傳來,帶著他獨有的、霸道的氣息。顏嫵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反抗。她知道,這是暫時的妥協,也是他劃下的界限——她可以活著,可以生下孩子,但必須在他的掌控之下,如同被重新關回籠中的金絲雀。

“臣妾…遵旨。”她低眉順眼,掩去眼底一閃而過的冷光。

拓跋燼的歸來,如同巨石投入深潭,在王庭掀起了新的波瀾。

他並未立刻收回顏嫵手中的所有權力,而是以一種微妙的方式重新掌控全域性。福安依舊是他最信任的內侍總管,但顏嫵安插在朝中的部分官員被不動聲色地調離了關鍵崗位。蒙烈被封為鎮國公,總領北境軍務,卻也被調離了王庭核心。南疆巫族被“禮送”出王庭,駐紮在百里之外的聖山腳下,美其名曰“守護巫神聖地”,實則被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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