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風格太明顯了,一看就像你的手筆。”季儒卿再熟悉不過了,範拾壹很擅長寫同門弟子間的日常。
“是嗎?習慣了寫輕鬆日常對話,一時間改不過來。”範拾壹到後期修改一下,儘量和上下文協調,“你們覺得如何呢?”
“一看到對五師弟的外貌描寫,我就知道這一定要拜倒在某人的石榴裙下了。”季儒卿痛心疾首,居然連未成年都不放過,“不過我很滿意對我頂天立地的描述,啊哈哈哈!”
鍾述眠也相當滿意:“太貼心了,還為我準備了年下小奶狗,讓我想想接下來碰見個什麼型別的呢。”
季儒卿一記手刀劈在她天靈蓋上:“我看你別修仙了,當女皇開後宮算了。你引以為傲的道心呢?”
範拾壹儲備了各色各樣的人設供她挑選:“我還可以寫白切黑型、病嬌型、溫柔人夫型等等。”
“哦哦哦!”深得鍾述眠歡心,“小孩子才做選擇。”
“打住。”宋盛楠不是來選妃的,“很奇怪啊。”
“嗯?”範拾壹問道:“哪裡奇怪了?”
“給她們加一段各取所需的劇情倒是滿足了她倆的胃口。”宋盛楠只會覺得有些太突然,“比如突然蹦出來個大乘期老祖,後面的戰力容易崩壞。還有感情線雖然能推動劇情,但不能完完全全靠感情吧?”
不愧作為團隊裡是唯一靠譜的人,全身上下散發著敏銳的光環,比起那兩個玩的不亦樂乎的傢伙好多了。
範拾壹有所應對:“放心,曾經戰力巔峰是季儒卿,後期的戰力巔峰是鍾小姐。至於感情線也不過是單方面箭頭而已,套用一點男頻小說的技巧,叫做藍顏知己,都是女主的墊腳石啦。”
“總感覺不止於此。”宋盛楠能察覺出她另一番私心在內。
果然能和季儒卿玩到一塊去的人都是人精,範拾壹無奈道:“把她倆哄開心了才會更加賣力嘛,還真是意外的好哄呢,真可愛。”
這種年紀輕輕又一把年紀的感覺是從何而來,宋盛楠嘆氣,到頭來默默不忘初心的人只剩她自己:“你是不是經常照顧人?”
不然怎麼對哄小孩的套路那麼熟稔,讓宋盛楠想到,姐姐曾經也會這樣哄她,大概全天下的大人對哄小孩都有一套吧。
範拾壹很意外她會這麼問,畢竟她倆只能算作一面之緣的關係,暫時沒有到討論更深層次的親密:“你從哪得出的結論?”
呵,再明顯不過了,能把季儒卿哄成胎盤沒點功夫攬不下這瓷器活,宋盛楠道:“季儒卿她這個人難伺候得很,太刻意太虛偽的說辭只會引起她的反感。”
範拾壹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是嗎?唉,說到底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孩子心性嘛,我不過是放大了而已,創造出一個接納她們心底柔軟的地方。”
“師父收的弟子起碼有三四十個,他老人家看見沒人要小娃娃的就撿回來。大師姐一個人又忙不過來,我便時常幫襯一下,久而久之練就了一身哄小孩的本領。然後經常做些小玩具給他們玩,於是乎又被扣上不務正業的帽子。”
短短幾句話,宋盛楠能感受到她言語裡一大家子的其樂融融,人對幸福的感受裝不出來:“你們那裡聽上去很融洽很快樂,像真正的世外桃源。”
是的,範拾壹是這麼認為的,但自從師父走後卻不太一樣了:“是。所以,我絕不允許它毀在任何人手裡。”
“喂,你倆聊啥呢,快來填坑。”季儒卿的聲音打斷她們的對話。
“來了。”範拾壹能輕而易舉哄好她們,說明她們本身就很幸福。不幸的人,即使鼓吹的天花亂墜也無用。
鍾述眠進入丹凰派已有一年,這一年裡,她一邊東躲西藏逃避二師兄的比武切磋,一邊頂著壓力去幫大師姐歸還逾期的古籍。
有時會接到四師妹的試藥請求,結果換來的是上吐下瀉。有時跟著五師弟偷跑出去玩,被掌門千里之外捉拿歸來。
看上去只有小師妹最省心,鍾述眠吸取了足夠的教訓,除了非必要碰面,其他時間和範拾壹在一塊修煉。
她作為丹凰派為數不多的符修,自是得到了掌門的大力栽培,掌門每次出門歸來給她蒐羅了各路大能的符術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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