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那股躁動不安的氣息漸漸平穩,沒有入門試煉時的靈光乍現。
五師弟和她練劍時,鍾述眠能看出他在放水,可她還是會感到吃力。範拾壹現在是金丹中期,說不定會有別樣的收穫。
“好啊。”鍾述眠欣然接受。
她跟著範拾壹來到比武場,她提著門中弟子統一發放的鐵劍嚴陣以待。範拾壹兩手空空,卻能憑空抽出一張符紙。
“師姐,小心了。”範拾壹手中的符紙化為清風,她順著風的方向閃身來到鍾述眠面前。
好快!鍾述眠和她擦肩而過,提起手中的鐵劍擋住上方落下的劍影。
範拾壹站在不遠處操縱著從天而降的劍影,只見白色的劍影一分二分三,最後演變成密密麻麻的劍雨,覆蓋整片演武臺。
看來範拾壹在認真對待這場比試,那她也不能被看輕了。她抬起頭,找到了作祟的那張符紙,正在半空中源源不斷下著劍雨。
鍾述眠足尖輕點,使出她每日在梅花樁上練習掌門教的驚鴻步。曾經因為害怕恐高時不時摔得狗啃泥,如今她能完整從梅花樁上翩躍過,衣袍不沾地。
“長虹貫日。”不就是召喚劍影嗎,鍾述眠最擅長可是劍啊。
手中的鐵劍發出一道紅光,直奔符紙而去。
“鏘!”
符紙與黑劍相撞竟發出金石之聲,薄薄一張紙片竟與鐵劍迸發出飛濺的火星。
符紙在她奮力一搏時開始碎裂,鍾述眠像是看見了希望,劍氣陡然暴漲,萬千紅光自劍中湧出。
“師姐,可別大意了。”範拾壹指間夾著另一張符紙,“鎖靈符。”
破碎的符紙殘片突然折射出七彩流光,在天色中織成一張光網,漫天紛飛的銀色絲線攔截那充滿攻擊性的紅光,將鍾述眠牢牢困在其中。
“……是我輸了。”鍾述眠手中的劍不甘心垂下。
“師姐也很厲害呢,我不過是投機取巧罷了。”範拾壹說的是實話,若是換一個有經驗的符修,一眼就能識破她暗藏在劍影符後的陷阱。
“說的不錯。”一道聲音隨著白色的身影落下,解開了對鍾述眠的禁制。
“師父。”她倆急忙行禮。
掌門先是對範拾壹點評一番:“你太過依賴於自己的小聰明,若是遇上實力相當或者在你之上的對手,你如何做到全身而退?”
順便不忘批評鍾述眠一頓:“若她是你的敵人,你早就投胎了。速度太慢且心神不定,你連手中的劍都握不穩如何與她匹敵?”
“師父教訓的是。”她倆唯唯諾諾不敢質疑。
“罷了,馬上要迎來秘境的開放,你們一同前去,有個照應。”掌門說完又飄飄然而去。
鍾述眠以及習慣他說話說一半製造懸念的性格,好比上次鍾述眠問他為什麼會收自己為徒,他沒有直接回答,只說等她到了金丹期再來問他要答案。
她覺得掌門肯定知道些什麼,也許在入門試煉之時,他就察覺了自己的身世。
關於鍾氏一脈的特別傳承氣息,鍾述眠去藏書閣找尋過蛛絲馬跡。書上記載,鍾氏的現象被稱呼為天授。
這股熱烈的氣息與天上仙界相勾連,從天宮輸送靈力到身體裡,因此出現靈力源源不斷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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