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看看他又看看我,看得出來他很為難,我的背後是聶錚,不好得罪,而老師也是難得一遇的高階為怨師,手心手背都是肉真不好選。
為了不讓他為難,我少見地善解人意了一回:“我離開……”
“既然都沒人要,我勉強收了她吧。”不知何時聶錚出現在門口,她應該目睹了全過程,“反正我年輕時也沒少翹課。”
“誰要你自作主張了?”我離離開正一道去追尋自己的自由僅有一步之遙,半路殺出個聶咬金。
“作為你的監護人我應該對你負責,你這年紀出去能幹什麼?去打工都不收童工。”聶錚看似為我著想,實則她的算盤珠子都快蹦到我臉上了。
“什麼時候你是我的監護人了?”這人到底要自作主張到什麼時候?我真的越來越煩她了,之前被她救下而增長的一點好感蕩然無存。
“從你奶奶把你託付給我的那一刻起。”聶錚不由分說拽著我往外走,“以後她的事就不勞煩你們過問了,她以後鬧出了什麼問題我一人承擔。”
聶錚不由他們分說,僅憑隻言片語就決定了這件事,她在這件事中表明瞭自己的立場,正一道內沒人敢找我的麻煩,把我驅逐出去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放手,你憑什麼干涉我的決定?”我是死是活都和她沒有關係,我討厭這個虛偽的女人,看樣子是為了我好,不過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另有所圖罷了。
“拜託,你這個大小姐還要鬧到什麼時候。”聶錚無奈,“你認不清自己的處境嗎?一個無依無靠的棄子出了這扇門只有被社會生吞活剝的份,你奶奶的煞費苦心不是讓你來胡作非為的。”
“你什麼意思?你們之間是不是還有事瞞著我?”我就知道這女人不會一次性將所有事抖露出來,她精的很。
“想知道?現在的你沒有知道的資格,一個只會耍小孩子脾氣的傢伙,肩膀上根本擔不起任何事。”聶錚自顧自地遞給我一杯酒,“來吧,拜師儀式,雖然簡陋些,但我也不是個注重形式的人。”
“我不會喝酒。”
“我是讓你給我敬酒。”
我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她半哄半騙下敬了一杯酒,聶錚很豪爽地喝下,一飲而盡。我光是聞見那酒香都有幾分醉意上頭,而聶錚臉不紅心不跳,意猶未盡。
“可以了吧。”我正式成為了她的徒弟。
聶錚給我立了三條規矩,第一不可以和她唱反調,第二不可以和她鬧脾氣,第三不可以未經她允許擅自行動。
她對於我的課業水平並沒有過多要求,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
“可以了,雖然是我的徒弟,但也不必叫我師父。我對於這種名號並不是很在乎,你叫我聶錚就行。”聶錚道。
“你是怕傳出去丟了你的臉吧?”我道。
“你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看來你也打心裡認為自己技不如人。”聶錚道。
“嘁。”我無言以對。
“在我這裡你不必練習符術,按你原來的節奏就好,好好練習你所謂的機關術吧。”聶錚把我送回我的住所後轉身離開了。
“等等,為什麼要收我為徒?明明正一道里有天賦的一抓一大把。”我百思不得其解。
“能把一個天才教好不算本事,若能把一個笨蛋塑造成才那可能算作豐功偉績了。”聶錚無所謂地笑笑,“天才和笨蛋對我來說沒有區別,都是人而已,何必分得那麼仔細。”
這話聽得我怎麼這麼惱火呢,這不就等於變相說我是笨蛋嗎?不過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對我刮目相看的,笨蛋也有自己的春天。不對,我不是笨蛋,只是沒碰到自己擅長的領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