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怨師協會派來的人在正一道門口徘徊,不是別人,正是副會長。
季儒卿打了個招呼:“就你一個人嗎?”
副會長回頭,鬆了口氣:“原來是你們。其他人都去幫忙了,我留在外頭接應他們,防止有人繼續作惡。”
“看樣子你們已經找到幻境符的破解之法了?”劉栩巍問道。
副會長對她有點印象,聶錚的徒弟,也是她來報案的:“嗯,論壇已經裡有人給出瞭解釋。雖說為怨師的大家或多或少有些水火不容,真遇上事也是上下一心。”
“對於東青院會做出這種事我們很抱歉,並加以管教,杜絕這次的惡性影響再次上演。”
好正宗的官腔,劉栩巍並不感冒,預防東青院鬧事本就是他們的職責範圍之內。為怨師協會的存在不止是約束怨靈,還要平衡世家門派的關係,相互制約。
“行了,我們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嗎?”季儒卿也不是來乾站著聽她彙報工作的。
“我們已經救了九個人出來,仍有二十六個人下落不明,我們決定擴大範圍搜尋。”副會長道。
“還有哪些區域沒找過?”
“後山,那裡較陡峭。”
悟道沒去過後山,但聽悟緣說過:“那裡好像是季嶼祖師飛昇的地方,也有傳聞他在那裡羽化。不管哪種說法,都表明了季嶼祖師是在那裡離世的。”
這件事應該讓驚蟄來印證,它最有發言權。季儒卿只知道他在山裡消失的,可驚蟄也沒具體說是哪座山,或許那個時候這座山還沒有名字。
劉栩巍之前翹課時想過去後山溜達,被人攔下來了,告知她後山乃福澤之地,不可亂闖。
她不解,既然是福澤之地不應該多走走嗎,說不定能沾染祖師的畫符天賦,她也能不依靠神機筆完成符術。
聶錚給出的解釋是,季嶼飛昇之時帶來了一場大火,那火沒有將後山燒的一乾二淨,反而使後山生機勃勃。聽上去很怪異對吧,也恰巧說明此等天機非凡人能參悟,以免進去惹火上身。
“正是那股火促成了神炎符,我想他肯定在後山。”季儒卿這次是真的可以求季家列祖列宗保佑了,季嶼祖師在上,保佑……別保佑了,直接給點賜福吧。
“你們千萬小心,有事立即用符術聯絡我。”副會長走不開,從幻境符裡出來的人一時半會神志不清,需要她用清心符。
“既然是福澤寶地,不會有多大的危險。”總不可能比臧烏山還要危險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季儒卿要讓驚蟄來討個說法了。
由季儒卿打頭陣,悟道在中間,劉栩巍在後頭小心提防。這次上山和上臧烏山完全不同,也許是劉栩巍少了必死的心態?
山不算高,算險,好幾處臺階幾乎垂直。季儒卿沒一會走到了最前面,把他倆甩在後頭。事先宣告季儒卿是正常速度,是他倆走的太慢了。
她來到了雙峰對立之處的一座觀景臺,休息的同時順帶等等他們。
此處說是觀景臺,卻沒有圍欄,僅僅是一塊平坦的空地,從這裡能看見下方的正一道。季儒卿看見了幾道人影憑空出現,看來是從幻境符裡出來了。
副會長說出來的人裡面沒有悟緣,他會被帶到哪裡去?他的處境最為危險,幻境符既然能看到記憶的話,一定能看到他將神炎符交給季儒卿。
“季大師……你、你走的也太快了吧。”悟道氣喘吁吁,劉栩巍已經跟不上隊伍了,坐在樓梯上大口喘氣。
“想救你師父就走快點啊,應該讓悟緣帶你去跑步鍛鍊,還有後面那個也是。”季儒卿的尋蹤符到這裡消失了,在觀景臺邊緣留有一處旋渦眼。
“這裡就是季嶼祖師飛昇的地方。”悟道聽悟緣講過。
那字句真真切切的,彷彿季嶼飛昇時,悟緣就在一旁看著。
。場下的骨碎得落會也,落跌裡這從但,淵深丈萬算不雖方下,緣邊臺景觀在會符境幻麼什為是的意在卿儒季讓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