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來到了桃延鎮的商業街,與其他地方不同,這裡販賣的不是特產也不是小吃,而是和大佬的組隊機會。
有為怨師支起小攤,亮出自己的等階證,把自己半生功績都打成廣告單宣傳出去。
季儒卿隨手拿起一張,非常醒目的高階為怨師五個大字映入眼簾,後面緊跟著他參與過剿滅二十五年惡靈的戰績,連續拿下了三屆為怨師大會前五十名的好成績……
“三位小友,你們若是感興趣的話可以留個聯絡方式,我可以給你們打八折,就算你們一個人二十七萬參團費……”
他話還沒說完,季儒卿把廣告單放回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男人在後面不依不饒大喊:“可以砍價啊,算你二十五萬怎麼樣?”
“為怨師組團這麼暴利嗎?”照他這樣寫,季儒卿單槍匹馬打倒了佟秋可以成為為怨師界的千古佳話了。
“大會快要開始了,很多人還沒有找到組隊夥伴,有心之人便坐地起價。”劉栩巍被塞了好幾張廣告單。
“像我這種穩拿第一的不得算我幾百萬出場費。”季儒卿走個過場,能令群怨靈忌憚不已,俯首稱臣。
“話說你登記的資訊是幾階為怨師。”劉栩巍問道。
“無階。”
劉栩巍愣了愣:“你知不知道身份造假要被調查的?你起碼也編一個特階為怨師的身份啊。”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季儒卿高深莫測地擺擺手,“我找專業人士辦的證,總比我之前無證上崗好。”
“照多數人拜高踩低的性子,你倆組隊指定被群嘲。”劉栩巍道。
這不正中季儒卿下懷:“很好啊,有爽劇的開局了。”
她們繼續往前走,忽然看見人群之中發出了爭執,幾個揹著登山包的人揮舞著手中的登山棍,試圖驅趕將他們團團圍住的大會安保人員。
“大會什麼時候添加了登山環節?”季儒卿發問。
“愛好登山的普通人吧,經常有普通人誤打誤撞闖進來,之前還將影片釋出在網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劉栩巍道。
總不可能將整個桃延鎮和桃溪山封閉,那樣更會引起網上的輿論。在為怨師大會還沒正式籌備之前,桃溪山一直對外開放,慕名而來的遊客不在少數。
桃延鎮地廣,總會混進來幾個不速之客,安保人員只得每天地毯式搜尋無證人員,給他們打上一張忘憶符後遣返。
天色漸晚,她們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劉栩巍抽出一張她描繪的桃溪山地形圖,為了分流,桃溪山設有東南西北四個入口,她們屬於東入口。
“這是我這兩個月進山考察的成果。”劉栩巍將地圖平鋪在桌上,“目前大會人數已有一萬三千人,聽上去很多,到最後至少有一萬兩千人用作陪跑。”
“無階低階為怨師的基數龐大,頂多走個過場,我們不必在意。將目光放在東青院那夥人身上即可。他們住在桃延鎮南邊,會從南入口進去。”
季儒卿問道:“這兩個月你有沒有看到過悟緣?”
劉栩巍搖搖頭:“我和你在東青院的線人聯絡了,悟緣師叔在大會開始之前不得外出。”
“他咋不鎖保險櫃裡。”季儒卿翻個白眼,“照你這麼說,如何分辨出誰是高階為怨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