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會要求身份公開透明,你的名字和等階會被做成名牌佩戴在身上,名牌不得離身,一旦隱藏需退出大會。”劉栩巍道。
稍後她言歸正傳,和季儒卿開始分析桃溪山的地形佈局。
桃溪山中間高四周平,頗有一種四方勢力齊聚於光明頂決戰的既視感。
所有人的主要活動範圍在四周平地,山上植被提前修剪過,難以藏身,放眼望去一覽無餘。
“協會一共設立了二十六個點位,用於觀測以及充當對決公證人。期間有工作人員會偽裝成選手進入桃溪山,維護秩序。”劉栩巍道。
“他們會對我們的行為進行干涉?”季儒卿問道。
“如果你是指大肆對所有人的人發起決鬥的話,我想是會的。但若只是單純的比試,他們不會干涉。”
“要當第一名確實是我的信條,但我還沒有猖狂到見人就打的地步。”
“嗯,所以一切按原計劃來就好了,偽裝的選手並不會主動發起挑戰,他們通常作為旁觀者。”
季儒卿有個疑問:“你從哪知道這麼多的?協會應該不會將這些事外傳。”
劉栩巍臉上露出少見的愧疚神色:“無意中聽到的。”
她和悟道在桃溪山轉悠時,將觀測裝置埋入土裡或是植入樹幹。裝置能夠收取到附近聲音以及影像,於是她就聽到了反饋的訊息。
“收到的訊息會傳到你的手錶上,地形圖我也同步上傳了。”
“噢噢噢!有007的感覺了。”
為怨師大會持續三天,早上七點半入場至晚上十點退場,中途不允許離開桃溪山。四天後徹底截止報道,沒有按時到場的無緣再見。
手錶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是人數,藍點是自己人,寥寥幾點在紅色中夾縫生存。綠色代表東青院,放大看,他們盤踞在桃延鎮南側,在地圖上醒目。
在桃溪山內,傳訊符的使用將被全程監聽,任何行動幾乎透明。其中的每一棵樹或是每一塊石頭都有攝像頭轉播,給其餘未能參賽的為怨師或是協會人員觀看。
“看來在這章裡我可以躺贏了。”季儒卿伸個懶腰,一切的一切全由劉栩巍打點好了。
“如果能借此機會還你人情,我累點也無妨。”話雖如此,一條命的人情可還不完。
季儒卿早不在乎了:“話說沒有人向你這個高階為怨師求抱大腿嗎?”
劉栩巍搖頭:“我一沒參加過為怨師大會,二沒拿得出手的功績。”
“想拉你入夥的也沒有?”
“有幾個,我拒絕了。我不喜歡和一群不熟的人組隊,再加上他們會限制我的行為。”
“巧了,我也不喜歡。”
“會有人來找無階為怨師抱大腿嗎?”
“……”
“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