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進山之前會路過一個廣場,周圍是一圈座位,對面是碩大的電子螢幕,黑漆漆的沒有內容。
“這個是做什麼的?”季儒卿問。
“統計積分名次的,會即時更新在大螢幕上,誰最有潛力一目瞭然。如果是沒有加入任何門派的為怨師,那可是炙手可熱的存在,所有門派都會丟擲橄欖枝的。”悟道說。
“這不就等於賞金名單麼。”想出人頭地的直接對著名單上順序挑戰一遍,季儒卿無心觀看,反正第一名一定是她。
廣場上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入座,多是些沒報上名以及看熱鬧的為怨師。
季儒卿看見了幾張熟悉的面孔,協會那三個超階為怨師閃亮登場,被人群圍的水洩不通。
“走吧,人越來越多了。”季儒卿討厭人多的場合,空氣中會混雜著難以言說的味道,以及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悟道走著走著,前面有人撞上他,頓時翻個四腳朝天。悟道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裝作無事發生。
“慢著,給我道歉。”對方在看清悟道身上的銘牌時候氣焰更甚,在大會的壓力面前找個出氣筒來放鬆自己的心情。
“是你撞到了我,應該給我道歉才對。”悟道已經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出氣筒了,他蛻變成了煤氣罐。
“眼睛瞎耳朵也聾嗎?道歉。”季儒卿秉持著開團就跟的理念。
“你算哪根蔥?”他的眼神在季儒卿和悟道之間來回掃視,“一個無階和低階組隊,相當於半身不遂,還敢在我面前叫囂?”
季儒卿的眼神同樣在打量他,高階為怨師啊,在外面確實有兩把刷子,在季儒卿面前是毛都沒長齊:“我要是半身不遂你就是入土為安了。”
“不知天高地厚。”隨後他又想起什麼,“在這裡我不和你們計較,等進去之後我再收拾你們。”
大概是有工作人員注意到這邊了,季儒卿默默記下他的名字秋後算賬。
廣場東南側開始賭局,預測今年的前十將會是誰。季儒卿湊到旁邊看了看,發現壓根沒有自己的名字,劉栩巍的也沒有,只好打消這個發家致富的念頭。
前十她不一定押得中,前三是誰那毋庸置疑。
有記者擠到最前面,遞出話筒,開門見山:“請問會長,您最看好的選手是哪位?”
會長笑了笑,給出官方的答案:“今年的熱情高漲,花落誰家可不好說啊。老將寶刀未老新秀後浪迭起,我很期待這次為怨師大會,希望能為大家帶來驚喜。”
記者不太死心,轉而去問副會長:“您有沒有看重的選手呢?”
副會長推了推眼鏡:“我看重的只有我徒弟一個。”
記者領悟到了她的意思,話筒給到了薛鳴宴:“您一定有看重的選手吧,這好像是您第一次出席為怨師大會呢。”
主要是想看看季儒卿到底要幹什麼,她居然還把驚蟄帶過來了,這算什麼?開外掛嗎?
“因為是第一百屆我就來了。”
這三個人簡直像串通好的一樣各說各話,記者訕訕地笑笑,轉頭去採訪熱門選手。
和悟道撞上的那人居然也算得上熱門選手,季儒卿琢磨為怨師協會快要完蛋了。
“看樣子他好像也是組隊的誒,不知道他們隊伍有多少人。”悟道看見了他同樣的紅色銘牌。
“屎聚在一塊那叫一坨屎。”季儒卿不屑,她的目標是劉栩巍,此刻她應該完成了第一個委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