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福算是看明白了這兩人的成份,一個不知底細的傢伙帶著一個啥也不會的混子。莫非季儒卿從來沒有參加過為怨師的等級考試?這樣還說得通,不然怎麼解釋她一氣呵成畫符。
他估摸著季儒卿頂多高階為怨師的實力,而試題最難部分通常也選自高階符術。工作人員換了一個籤筒,很明顯接下來的試題比前兩局精彩多了。
依舊是季儒卿抽籤,事不過三,只盼望她的神之一手能給對方一個痛快。
籤子啪嗒落在兩人之間,季儒卿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特階鎖靈符。
工作人員看看籤子又看看籤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拿錯了,這是給特階為怨師準備的。”這幾個籤筒長得都一模一樣,不注意誰能分清啊。
她準備伸手拿回來,被季儒卿攔下:“就這個,別浪費我時間了。”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籤子已出不得反悔。”季儒卿指著頭頂拉的橫幅上的標語。
“我寫不出來的東西你也一樣。”劉寶福惡狠狠放言。
“別拿我相提並論,怪掉價的。”季儒卿提筆,故意在半空中頓了頓,揣摩了一會劉寶福輕蔑的表情,隨後穩穩落筆。
特階鎖靈符是用於對抗5年以上的惡靈,需要用到它的情況少之又少。中階鎖靈符在日常委託中完全夠用,特階鎖靈符一般是為了應付考試而準備的。
悟道一張符也寫不出來,並不妨礙他躺贏。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選擇和神仙統一戰線。
劉寶福的臉從古銅色沉到了黑色,再從黑色轉為青色,最後憋成了絳紫色。一雙不大的眼睛被眼前這一幕撐開了半扇,裡面的眼球快要鼓出來似的,呼吸聲變得急促短暫,下一秒就要上氣不接下氣。
他直指季儒卿,好半晌才組織出一段語言:“你……你是特階為怨師?”
季儒卿很坦然:“不是。”
“你是冒名頂替的。”
“如假包換。”
他感覺頭頂熱騰騰的,有一團火燒得正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他瘋狂搖頭,神經質般喃喃自語。
“別人是祖墳冒煙,你是七竅生煙。”季儒卿沒空和他糾纏,“願賭服輸。”
工作人員讓他上交電子手冊,他死活不願,非要再與季儒卿重新比試,就比高階符術。
“最後一局,比日行千里符怎麼樣?”劉寶福挑釁地看著季儒卿,“你敢不敢?”
對於這種低劣的挑釁,季儒卿沒放在眼裡,打了他嫌掉價。矛盾自然是留給工作人員處理。
“記得把他的積分給我。”季儒卿叫醒還在看戲的工作人員。
“先生,請出示您的手冊。”工作人員耐著性子再次提醒,“如若違反規則,我會叫安保人員來處理的。”
大會到了第二天,規則也在隨之改變,對決失敗的一方將離開為怨師大會,絲毫沒有重來的機會。
劉寶福憤恨地看向季儒卿,不情不願上交自己的手冊,整個人似一條喪家犬夾著尾巴離開。
“開門紅啊。”季儒卿和悟道各自多了155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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