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江浸月端起酒杯,做出敬酒的模樣:“只要大家都相安無事,誰又真的喜歡打仗呢?其他軍閥人人自危是他們的事,難道膽子太小也要怪到我夫君頭上?”
司徒震側臉緊繃。
“至於他為什麼不親自北上,”江浸月笑,“多少人對他虎視眈眈,他這個時候北上,輕則要被扣上幾個汙名,重則又少不了幾場衝突,將局勢攪得更亂,到時候又要大總統出來調停,豈不是更麻煩大總統?”
“所以還是我來更合適。”
司徒震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盯著她看了兩秒:“這麼說,還是我冤枉他了?”
“大總統認識何竹嗎?”江浸月突然反問。
司徒震眉頭幾不可察地一動:“一個小小的家僕,我當然不認識。”
江浸月說:“大總統都知道他是沈家的家僕,看來他真的很有名。”
司徒震:“......”
江浸月將酒杯往前遞了遞。
司徒震頓了一下,到底端起了酒杯。一桌人見狀也紛紛端起酒杯,一起碰了一下。
江浸月輕抿了一口酒,美酒入喉,她的話語也變得直白不加含蓄:“我在東灣的時候,孫隼跟我說,一開始就是這個何竹在總統府和東灣之間牽線搭橋。”
司徒震沉聲:“我根本不認識什麼何竹!”
江浸月自顧自道:“我們知道大總統在背後支援東灣向南川開戰,是因為忌憚我夫君,怕他的勢力逐漸壯大,將來會尾大不掉。”
趙先生暗含警告:“晏夫人,請慎言。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
江浸月沒有理會他,繼續道:“但大總統這一次又是給東灣軍火又是為他們培養人才,最後卻是如此潦草的結果,白白搭進去了那麼多金銀財寶,一句‘得不償失’都不足以概括。”
司徒震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而且這一戰過後,其他軍閥也不敢再貿然與南川為敵。”江浸月微微偏了偏頭,目光清亮,“大總統何不收起成見,跟我們握手言和呢?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
司徒承邦:“晏夫人,你怕是喝醉了吧?北海從未介入南川與東灣的矛盾,你亂說一氣,擔得起汙衊總統的責任嗎?”
蔣臨澤不動聲色地蹙眉,心裡擔憂江浸月——她這些話說得太直接了。
只是他的立場是政府人員,不好為江浸月開口,只能繼續靜觀其變。
江浸月搖頭:“問我罪之前,大總統先不如開啟看看我們送您的賀禮。”
那個禮盒被侍從捧在手裡。
司徒震掃過去一眼,侍從便開啟禮盒,裡面是幾份檔案。
司徒震眯起眼:“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