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顧仁氣得鬚髮皆炸,卻又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他擔心顧河飲了毒酒,因此提前打斷,自然也不能說這姓江的早就知道酒中有毒了。
他們雖然猜測這毒是此人所下,但他們也確實沒有證據。
林平之突地站起身,冷冷一笑,道:“姓江的,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嗎?孰不知,你自己把證據送到了我們的手中!”
姓江的面色微變,卻仍故作不屑,道:“你們能有什麼證據?”
口中說著,心中念頭疾轉,卻仍未發現自己的漏洞。
當下他心中打定主意,無論對方說什麼,自己只管打死不認就是了。
林平之道:“你剛剛說這酒中下的毒是砒霜?”
“不錯!”
“既然不是你下的,你怎麼知道這毒是砒霜?”
姓江的一時怔住,剎時間心中冒出一個個問題,都是“我怎麼知道是砒霜?”卻是都沒有答案。
顧河目光森然,逼視著姓江的,隨即又有些迷惑,轉頭望向顧仁。
他記得,似乎仁叔剛剛也說過是砒霜?
就連顧仁自己,都有些奇怪地轉頭望向林平之,自己這些人不也知道嗎?
林平之緊接著又厲聲道:“你這些砒霜是不是從倭寇那裡拿的?”
姓江的一個激靈,連忙否定道:“不是,我跟倭寇沒有關係!”
林平之冷笑道:“你這麼說,就是承認了砒霜是你下的了,是吧?去年在福寧州城,協助倭寇攻打州城的就有你吧?”
姓江的面色一變,喝道:“姓木的,你不要血口噴人!江某跟倭寇毫無干係!”
林平之搖搖頭,道:“你承認與否,都沒有關係。”
“我記得你的聲音,你、何東離、尉遲峰等人都與倭寇有所勾結。”
“我之所以問你,只不過是詐你,讓你洩露用砒霜下毒之事。”
“你想不到,自己怎麼知道是砒霜的藉口,是不是?”
“其實剛剛顧老有提到過砒霜,只是你一時著急沒有想到而已。”
“不過,這也已經能夠證明,你不是從顧老口中聽說的‘砒霜’二字。那麼,這毒就定是你下的了。”
姓江的聽了面色陰沉,看著林平之的目光陰毒至極。
顧仁等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木少俠/木小友/木兄是在使詐敵之計!”
“秦老兒,你換了水路,便想逃出生天嗎?休想!木小兒,老子說過,你總有報應臨頭之日!哈哈,今天就是你報應臨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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