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習甚至還用一些糧食,招募了許多村民聽他們的分派。
忙碌起來之後,大家卻又都興致勃勃,精力充沛——每個人都很有成就感!
甚至,還有許多人提議,今晚便留在這裡,第二天再幫村民們做一些事情。
對於學生們的提議,教習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在這種天氣下,學生們多進行一些實踐,豈不是正合亞聖所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然而,到了傍晚時分,一群突如其來的人帶來的訊息,卻是打亂了眾人的計劃,教習立即決定,連夜返回蘇州。
原來,此地往西,十幾裡外的一個村子,今天遭遇了強盜劫掠。
那些強盜搶走了他們的銀錢、糧食、家禽、家畜,甚至衣服,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立即逃出來,尋親訪友,尋求活路。
這群強盜極是兇殘,動輒便殺傷人命,只那個村子裡,今天便有三十多人被殺死。
文正書院雖然希望所有的學生都能夠經世致用,但卻也同樣要為所有學生的安全負責。
既然附近有強盜活動,教習當然不敢再帶著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們,在此駐留。
雖然天色將晚,兼且道路難行,但這些年輕學生們也都聽說了附近有強盜出沒的事情,都沒有提出異議。
亞聖尚且說過,“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這些學生都自詡君子,當然不會冒著遭遇強盜的風險,再繼續待在這裡。
對於教習和這些學生的決定,林平之也沒有說什麼。
對於他們的想法和決定,他其實是理解的。
畢竟對於任何人來說,趨吉避凶都是人之常情。
而且,這些文弱書生毫無戰鬥力可言,即便留下來,也於事無益。
但是,這也正是大明儒家的問題所在!
自周朝之時,孔子辦學之始,便講究“君子六藝”,比四書五經的形成還要早。
所謂君子六藝便是,禮、樂、射、御、書、數。
其中,“射”和“御”都與武直接相關。
當年孔子率領弟子周遊列國的時候,既非和平盛世,亦非一統王朝,盜賊劫掠,列國紛爭,戰鬥、廝殺,每時每刻都在發生。
可以說,他們每一天都生活在危險之中。
“孔子窮於陳蔡之間”的故事,在《論語》中,只是簡單提了一句“在陳絕糧,從者病,莫能興”,其後的篇幅都去寫“君子固窮”的道德修養。
然而,從此亦可知,孔子周遊列國不是一路遊山玩水過來的,而是衝破重重險阻,殺過來的。
由此亦可見,孔子及其門下弟子的戰鬥力之強悍,絕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事實上,自北宋以前,大多數的讀書人都是“上馬可治軍,下馬可治民”的文武全才,文臣與武將之間並沒有特別明顯的邊界。
。武輕文重地度極便後然,將武憚忌地度極便,”加袍黃,變兵橋陳“己自胤匡趙為因,始開朝宋自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