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龜壽聞聽此言,也只得止步。
董先生道:“古莊主,祖莊主,既然已有高人出手,便不須老朽現醜。”
“老朽這便告辭了。”
祖龜壽禁不住有些尷尬,道:“董先生,實在對不住……”
古人修道:“董先生不必著急,請先到廳中喝茶。”
“無論如何,先生遠道而來,三門莊感激不盡,必會有所回報。”
還不等董先生說話,那個藥童卻突地開口,道:“哪裡來的江湖野郎中,竟敢來此招搖撞騙!”
一言既出,全場俱驚。
古人修向那藥童望了一眼,又向董先生看去,只見董先生面色陰沉,極其難看。
只聽那藥童繼續道:“古莊主,我們在路上已聽祖莊主大致說了杜莊主的傷勢。”
“雖然還未仔細檢查,但也可以推測,其傷勢必然極其嚴重。”
“便是我家董先生,也沒有完全的把握治癒。”
“區區一個江湖遊醫,何德何能,竟敢獨自一人閉門手術,而且還不讓人旁觀?”
“古莊主,難道你就不擔心,那個野郎中只是胡亂醫治?”
“到時候治不好傷,不怪他自己醫術不行,反說是杜莊主傷勢太重所致?”
杜夫人想起之前林平之的話,不禁心中打鼓,望向古人修,面色猶疑。
古人修面色微沉,轉首望向董先生,道:“董先生,你怎麼說?”
那藥童道:“先生,人命關天,此時可不是您謙讓的時候。”
董先生面色難看至極,微微沉吟,道:“從祖莊主描述的病情來看,杜莊主體內邪毒已深入臟腑,老朽確實沒有多少把握治癒。”
“便是勉強出手調治,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古人修微微點頭,轉首向祖龜壽道:“三弟,你陪董先生與這位小兄弟,去客廳奉茶。”
古人修是親身感受過林平之的醫術的,故而對其堅信不疑。
他剛剛問董先生,其實是想要他阻止那藥童胡言亂語,卻沒想到他竟說出那番話。
於是古人修不再與其多說,直接令祖龜壽帶他們去奉茶。
說是“奉茶”,其實已是下了逐客令。
“是。”
祖龜壽應了一聲,向董先生尷尬一笑,道:“董先生,咱們先去前面喝茶吧。”
董先生面無表情,點點頭,轉身隨祖龜壽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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