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戴子向嶽不群和甯中則望去。
嶽不群面色陰冷如冰,卻毫無表示。
甯中則眉頭微皺,面上現出憂色,卻微微搖頭。
施戴子朗聲道:“我們五嶽弟子,拜天、拜地、拜神佛菩薩、拜父母師長,卻不拜凡人。”
鮑大楚大聲道:“聖教主不是凡人,他老人家是神仙聖賢,便是神佛,便是菩薩!”
施戴子道:“要殺便殺,我五嶽弟子,寧死不屈!”
他這兩句話說的斬釘截鐵,既含骨氣,又有風度,更是極為提氣。
這些人先被魔教妖人重重包圍、逼迫,又一路登上峰來,看多了魔教人多勢眾、氣勢如虹的景象,本來頗有些膽怯心虛。
不過,他們剛剛看到諸位師長同門在側,不由得膽氣便壯了幾分,此時又聽到施戴子如此言辭,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恨不得能夠以身相代。
眾人一個個,都不禁挺起了胸膛,抬高了下巴,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鮑大楚等一干日月教長老、護法、教眾卻都雙目圓睜,手按兵器,似乎一言不合便要出手殺人。
便在這時,嵩山派弟子之中,突地奔出一個黃袍老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以頭搶地,高聲道:“任教主天下無敵,日月神教一統江湖!”
“在下仰慕任教主和神教已久,願自此棄暗投明,加入神教,為教主盡犬馬之勞。”
這一幕著實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高根明驚道:“你是二……勞德諾!你還敢來華山!”一語未畢,臉上已是一片怒容。
嵩山派眾弟子亦是又驚又怒,各個都按上了劍柄,只是周圍群敵環伺,不敢就貿然動手。
甯中則看著勞德諾的身影,眉頭皺得更深,臉上亦禁不住浮現怒色。
就連嶽不群,也目光微轉,露出一抹殺意。
任我行亦感覺有些意外,微微一怔,問道:“你是何人?”
勞德諾道:“啟稟聖教主,在下是嵩山派左盟主門下三弟子勞德諾。”
令狐沖道:“教主,勞德諾原本是我的師弟,華山派二弟子,卻不知怎地,突然變成了嵩山派弟子。”
任我行奇道:“哦?”
雖僅只一個字,但勞德諾聽來,卻彷彿有千斤之重。
他額頭冒汗,卻不敢擦,將頭幾乎垂到地上,道:“在下……在下原本便是左盟主的弟子……是……是左盟主命我轉投……轉投到嶽……嶽掌門門下……”
向問天突地哈哈一笑,道:“原來是送去做臥底!”
任我行冷冷道:“怎麼,左冷禪又派你到我神教來做臥底了?”
勞德諾聞聽此言,更是駭得渾身顫抖,汗如雨下,甚至已將腦袋抵在了地上,道:“絕無此事!在下……我……小人萬萬不敢!”
“左盟主……左冷禪……他……他倒行逆施,兇殘狠辣,帶人到思過崖後洞中,不但要借地利之便誅殺所有五嶽弟子,還要……還要暗害嶽掌門。”
”。了死經已是該應,來出沒還在現到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