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加起來,年紀足以抵得七八個嶽靈珊了,卻被其如此小覷,又如何不怒。
不過,此時天門道長正尋他們的晦氣,自是比嶽靈珊更加重要。
天門道長蒼眉緊鎖,深深看了嶽靈珊一眼,又轉目望向嶽不群。
他也覺得,嶽靈珊此舉肯定是受了嶽不群的指使,極可能亦是劍指五嶽派掌門之位。
天門道長亦絕不相信,嶽靈珊甚至嶽不群,真的能夠精擅五派劍法,更不相信,嶽不群憑此便能奪得五嶽派掌門人之位。
甚至,他對嶽不群參與爭奪五嶽派掌門的做法都嗤之以鼻。
但是,相對於左冷禪,他倒寧願是嶽不群奪得這掌門之位。
因此,他雖然不清楚嶽不群究竟有什麼算計,卻也不吝配合一下。
玉音子見天門道長神色莫名,忽地眼珠一轉,朗聲道:“原來嶽先生竟已精通五派劍法,那可是自從五嶽劍派創派以來,從所未有的創舉。”
“不過,嶽姑娘隨便學了幾招我泰山派粗淺劍法,便不將我正宗泰山劍法放在眼裡,卻未免太過狂妄自大了。”
嶽靈珊道:“泰山派劍法精妙絕倫,博大精深,永無止境,小女子不過末學後進,怎敢小覷?”
“靈珊真正不放在眼裡的,不過是如閣下這般數典忘祖、戕害同門的所謂名宿罷了。”
“你……”
玉磬子和玉音子手按劍柄,四目圓翻,似欲擇人而噬,卻又心懷顧忌,不敢當即出手。
嶽靈珊接著道:“靈珊便以隨便所學的幾招泰山派粗淺劍法,領教兩位老人家的精妙劍法。”
玉音子幾乎被氣得吐血,轉目望著天門道長,道:“天門,你就這般看著這臭丫頭當眾侮辱咱們泰山派劍法?”
天門道長又淡淡看了嶽靈珊一眼,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你們便領教領教嶽姑娘的泰山劍法。”
“倘若你們竟輸在嶽姑娘的泰山派劍法之下,看你們還有什麼面目苟活於世。”
說罷,瞪了兩人一眼,轉身返回角落。
玉音子面含冷笑,心道:“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你父親尚且還比我低著一輩,不要說是泰山劍法,就算是你本門的華山劍法,又怎是我的對手?”
心中念轉,他口中說道:“那麼,貧道便請嶽姑娘指點指點我泰山派的劍法。”
嶽靈珊道:“故所願也!”
話音未落,“鏘”的一聲,拔劍出鞘。
嶽不群搖頭嘆息,悠然說道:“小孩子家家,真不知天高地厚。玉音、玉磬兩位前輩,乃是泰山派一等一的好手。你竟要用泰山派劍法跟他們過招,那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群雄聞言都不禁面露詫色。
嶽不群雖然嘴上說岳靈珊是“自討苦吃”,卻畢竟沒有阻攔,顯然對其還是頗有些信心的。








